这阵骚乱并没有持续多久。
艾德文娜挥舞皮鞭,驱打着卧榻外围拱起的屁股。可是里叁层外叁层,女孩们像服了春药,赶也赶不走。
警报拉响,“哔哔哔”的鸣笛声响彻穹顶之下。
十个穿黑背心的壮实女孩冲了进来,直接把人抱开。
围堵拆除。
队伍有序移动,女孩们继续叁人一组,分工合作,吸奶吃屄。
前后两小时,这个尝鲜活动才算结束。
大约叁百人,每人啖了一口玛利亚的奶水或淫水。
玛利亚失了许多水,但得到的更多。口水涂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一截吸管被塞进嘴里,供她随时补充水分和营养。
虎皮卧榻撤下去,椭圆玻璃浴缸升上来。
玛利亚靠在浴缸一端,女儿为她擦洗。温水洗净污浊,缓解了肌肉的疲劳,却驱不散她身体里的紧绷。
无数的目光黏在周身。
她像一截正在取火的木头,外表沉默,内部却已烧得发烫,再多一点火星就会冒烟。
拉住女儿手腕,玛利亚流露出无助。
“康儿,多久结束?”
康斯坦斯嘴角憋笑,正要开口。艾德文娜从台阶上窜过来。隔着玻璃,与玛利亚依偎,皮鞭在水中划出一圈圈涟漪。
“早着呢。玛利亚,大家还等着跟您做爱呢。”
大家?包括所有人吗?
玛利亚呼吸一滞。
艾德文娜勾着手指,在一边数数。
“按叁百人算,每人半小时。不吃不喝不睡,也得六七天才轮完。”
玛利亚的脸色苍白。她目光湿润,看向女儿求证。
康斯坦斯捏捏她的手,柔声安慰:“别担心,妈妈,您会喜欢的。我会帮您。”
……没有否认。
玛利亚一阵揪心。
来伦敦这些天,她也曾与女儿不分昼夜欢爱。
但这是不一样的。
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她来不及整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感受悄悄在沉淀。
如果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怕……
玛利亚不知道该怎么说。母女俩四目相对,康斯坦斯面容平和,眼神温柔,仿佛洞悉一切。
艾德文娜来回看着她俩,连声啧啧。
“母女情深,真令人羡慕。”
玛利亚羞红了脸。她低头无言,又听艾德文娜在耳畔甜腻游说。
“玛利亚,上一轮我当治安官,干看着大家吃您。下一轮,您就别罚我了,好吗?”
“这……”
任谁对上那情意绵绵的目光,都说不出绝情的话。
玛利亚求助女儿。
康斯坦斯朗然一笑。
“艾德文娜有几手绝活。妈妈,让她给您演一个。满意,就满足她。您看如何?”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艾德文娜抢先嚷道。
皮鞭一扔,她用尾指从玛利亚的鬓角挑出一缕金发。
那缕发丝被叼进嘴里。
嚼来,嚼去。
呼吸热乎乎地扑在脸上,舌头搅拌的声音清晰又暧昧。玛利亚的脸颊泛起潮红,浴缸水的温度骤然上升两度。
“好啦!”
艾德文娜稍稍退开,脆声道。
那绺发丝被吐出来,被编成一条麻花小辫。从发根到发尾,湿漉漉,但整整齐齐。
对比一双巧手编的,也不遑多让。
玛利亚瞠目结舌。
小辫的尾巴牵在艾德文娜指尖。她勾着玛利亚的视线,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舔小辫。
玛利亚下意识吞口水,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下窜。
看台上爆出掌声,有人笑着喊道:
“厉害啊,艾德文娜!”
艾德文娜像获胜的斗士,抱着拳,绕着礼台向众人致意。
走过一圈,她蹲在玛利亚身旁。
“饶了我吧,玛利亚。”
玛利亚眼皮直抖,望向女儿,后者只温存地笑。
红着脸,玛利亚轻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