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活路、保平安,如今要走,我们必须相送!”
“对!
哪怕风雪再大,我们也要去城外路口送一送赵团长!”
消息飞扩散,短短半个时辰,全城百姓尽知此事。
男女老少、新旧乡民、落户难民,尽数自涌向城外官道。
漫天飞雪依旧飘落,寒风刺骨,却挡不住百姓滚烫的心意。
百姓们裹紧棉衣,冒着鹅毛大雪,伫立在积雪官道两侧。
有人捧着热馍,有人提着干柴,有人仅仅只是躬身等候。
整条十里长街,人山人海,静静伫立,无人喧哗。
不多时,赵为国一行人策马而出,行至城外官道。
看到道路两侧密密麻麻、冒雪送行的万千百姓,众人皆是一怔。
风雪漫天,白衣皑皑,万民伫立,只为送别一人。
赵为国勒住马缰,望着眼前一幕,心中微微动容。
一名白老者踏出人群,顶着风雪拱手高声喊话。
“赵团长!
多谢您保全西岚万民,助我们熬过这场绝世寒冬!”
“今日风雪送别,愿赵团长一路平安,岁岁顺遂!”
万千百姓同时躬身,齐声高呼,声浪穿透风雪。
“恭送赵团长!
赵团长一路平安!”
声音浩荡绵长,震彻旷野,足以见得民心所向、民意所归。
赵为国抬手压了压,声音沉稳洪亮,传遍人群之中。
“诸位乡亲,为民护安,是我部本分,无需如此大礼。”
“西岚安稳,百姓安居,便是我最大心愿。”
“冬日未尽,诸位归家避寒,莫要冻坏身子。”
百姓无人散去,依旧伫立雪中,默默目送队伍前行。
赵为国不再多言,策马转身,带着吴微、林曼、赵晨、张五甲一行人启程。
队伍踏着厚雪,渐行渐远,缓缓离开西岚县地界。
一路风雪呼啸,旷野苍茫,四周山林尽数被白雪覆盖。
行至半途山林险道,两侧密林幽深,积雪深厚,视野受阻。
周遭死寂无声,唯有风雪呼啸之声,氛围异常诡异。
张五甲敏锐察觉不对,立刻勒马抬手示警。
“停!
前方山林太过安静,不对劲,全员戒备!”
话音未落,两侧密林骤然枪声大作,密集子弹呼啸而出。
无数黑影自雪地密林冲出,人数极多,层层合围而来。
敌方火力凶猛、出手狠辣,显然是蓄谋已久的埋伏。
林曼瞬间拔枪,沉声急报。
“团长!
遭遇伏击!
敌人数量远我方,足足数倍之多!”
赵晨快护在侧翼,目光凌厉扫视四周敌情。
“对方战术规整、分工明确,绝非散匪、绝非国府杂牌!”
吴微立刻后撤半步,随时准备应急救治伤员。
敌方层层压进,包围圈越来越小,火力持续压制。
赵为国目光冷冽,快判断局势,果断下令。
“敌众我寡,不利平原对战,全员立刻撤入深山密林!”
众人不敢迟疑,边打边退,借着雪林掩护迅后撤。
一行人且战且退,最终尽数退入幽深深山之中。
暂时摆脱敌方火力压制,众人背靠岩壁短暂休整。
张五甲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开口问。
“到底是什么人?国府残部?还是地方武装?”
赵晨摇头否定,语气笃定。
“国府部队没有这般精良战术,枪械制式也完全不对。”
林曼仔细回想敌人进攻节奏,出声分析。
“对方进退有度、枪法精准、阵型严谨,是正规精锐打法。”
众人纷纷猜测敌人身份,一时间无法锁定目标。
赵为国沉默思索,脑海快复盘敌人的进攻细节。
敌人伏击时机刁钻、出手狠绝、毫无废话,只求一击必杀。
战术风格极其硬朗、极其隐忍,完全贴合倭军作战特点。
赵为国眼神渐沉,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判断。
“从战术、阵型、枪法、隐忍埋伏的风格来看,很像小鬼子。”
“但日军近期一直与我方维持表面平和,我不敢完全确定。”
张五甲闻言,立刻沉声请战。
“团长!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生擒一人,当场问出底细!”
“我即刻出去抓人,必定带回活口,查清敌人身份!”
不等众人应答,张五甲身形一晃,瞬间掠出掩体。
他身法迅捷如风,踏雪无声,在密林雪影之中快穿梭。
敌方哨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张五甲近身压制。
短短数息之间,一名敌方士兵便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