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姜蕊死了。”
“什么?”
病房中,季疏正核对着工作室的订单,丁羡从门外进来。
“对,周三下午出的车祸,是去城南看守所的路上被一辆刹车失灵的水泥车撞了,车子当场起火?”
发生这种事,季疏说心里不震惊是假的。
自己因为车祸受伤,她因为车祸丧命。
“难不成这就是他们说的报应?”
季疏看向丁羡,“报道怎么说?”
“最终定的是意外。”
丁羡将手机上刊登的那则新闻递给季疏。
“她罪有应得死也就死了,还要白白牵扯上三条无辜的人命。”
季疏伸手划动着新闻,下方评论也都没什么异常,大多是惋惜车上那三名警员的。
“陈实那边说被告人在审理中途死亡,这个案件会终止审理。”
“至于损失,除了保险公司那边,剩下的可以去找姜蕊的遗产继承人赔付。”
“但是这个姜蕊好像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之前的那些金主,在她上次诬告事件出了以后就没搭理过了。”
季疏退出那则新闻,将手机还给丁羡。
“那这也没办法,谁又能猜到她会骤然死亡,既然陈律这么说,那肯定是已经定了的事。”
“她也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她深吸一口气,只说:“希望她下辈子不要再有坏心思了。”
“噢对了。”丁羡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
“这是刚才在楼下碰到周琮慎助理,他送过来的。”
她看着掌心的钥匙,“那个助理说薪江那套房已经收拾好了,出院后就可以直接搬过去。”
她问:“宝宝,你要搬走啊?”
季疏看着丁羡眼底的不舍,笑:“对啊,整天赖在你那里算怎么回事?”
“而且冷静期也快结束了,现在搬和后续搬都是一样的。”
她摩挲着那把钥匙:“而且这套房离工作室近,所以我就向他开口了。”
听她说得也有道理,丁羡点头,“那以后你要常来找我玩,我也会经常去你那边。”
“一脚油门的事,怎么感觉你说得像是天各一方一样。”
丁羡嘿嘿一笑:“那倒也是哈。”
晚上,季疏给季容止发了消息询问了姜蕊的事。
又不免提起上次说的她和周琮慎二人见面对话的事。
季容止只说自己还在查,警局内部,要找些东西不是很容易。
季疏本想说既然人已经死了再查也没什么意义了,可又不免好奇当时她为什么无动于衷。
再三斟酌下,还是没开口。
算了,顺其自然。
能查到就查,查不到也就那样吧。
―
从医院出院后,丁羡帮她将东西搬了过去。
西山半岛坐落于京都南郊繁华地段,楼层不算太高,站在落地窗前薪江夜景一览无余,还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南山塔。
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当时季疏来这套房子时第一反应就是,要是过年坐在客厅看着窗外的烟花涮火锅,一定很不错。
还没办婚礼前周琮慎安排她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后来结婚后搬去别墅,就没怎么来过了。
整理好一切后,季疏仔细地看着这间房。
好像添了很多软装,她记得当时没这么多东西。
橱柜多了些餐具,墙上也挂了些装饰品,就连冰箱也放着新鲜食材。
她点点头,“还不错。”
丁羡正从里到外巡视着,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
“电视柜两侧缺一对大手办,还有这个窗帘颜色,稍微有点暗,我改天给你换一下。”
季疏抬步走向一旁的书柜,上边多了很多和自己工作相关的书籍,甚至还有几本是当初她去跳蚤市场都没能找到的。
她伸手翻了翻又放回原位。
书架角落处,静静放着一只粉色相框。
照片上俩人穿着冲锋衣,裹得严严实实,额头上还戴着护目镜。
季疏鼻尖通红,一脸笑意地伸手指着旁边的男人,而男人神色淡漠,侧脸看向不远处的云海。
周琮慎向来不喜欢拍照,这张照片还是她偷拍的。
当时他们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