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接。”
秦湛霆的目光格外沉静。
“我不是救世主,钧褚。
陆运海和林歆妩不是小孩,他们既然敢以次充好、采购伪德系设备,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心理准备。
如果他们没做好——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叶钧褚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叹息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已经尽力了的疲惫。
他很清楚秦湛霆是什么样的人。
“我明白了。
不管怎样,谢谢你接这个电话。”
叶钧褚说。
秦湛霆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孟挽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脸看他。
她刚才没有关车门,而且秦湛霆就在她身边,一边手轻轻的搓着她的手腕,一边跟叶钧褚交谈。
孟挽当时就从秦湛霆那里知道,这个独家的渠道还有他自己控制的运输,才能压缩到这个价格,好让叶氏以漂亮的报价竞标。
陆运海和林歆妩抢这个订单简直是自寻死路,不但是亏损的小事,而是他们对集团的了解和掌控都属于是盲人摸象,根本就协调不了这么巨大的订单。
不过没想到,东窗事发得这么彻底。
“你拒绝了,”
她问,“他们会就此罢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