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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淡漠疏冷的一个人,桀骜不驯,崔季和不忍少女难堪。
他总是体贴,正想要说些什么解围,紧接着就听到秦铮又冷又淡的声音,对着他道:
“你好。”
“……你好。”
许书漾就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身体力行的传达着一个讯息,“阿铮真棒。”
秦铮也低头看她。
他不知从哪里过来,身上还带着凶悍杀伐之气,深邃的眉眼,色黑如墨。
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有专属的交流路径,旁人听不到,看不懂,进不去。
崔季和站在一旁,显得颇有些多余。
他轻咳一声,“许妹妹,你既到家,我便先走了。”
许书漾笑着同他告辞。
崔季和坐上马,直到快要拐出相国府门前的巷子,他鬼使神差的回头,却见许书漾二人还站在原地。
距离太远,看不清两人面上神情。雨后天色沉敛,暮云笼着红墙,威武的青年与娇俏的少女融在暮色里,宛若一幅细腻匀净的工笔重彩画。
崔季和觉得这对兄妹之间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却又说不出其中缘由。
他摇摇头,将那荒唐念头抛诸脑后,打马往柳翰林府上而去。
许书漾上上下下打量他,还凑近闻了闻,直叫秦铮浑身都开始紧绷了,才退回去道:
“阿铮,你从哪里回来?”
秦铮薄唇微抿,“殿前司狱。”
许书漾轻轻“啊”了一声,好半晌才小声问道,“是那些死士?”
秦铮没想过瞒她,点头应是。
大小姐说过,无论什么事情,彼此分享和告知。于是他问道:
“那个人……为何要送你?”
许书漾还沉浸在死士的事中,那些人生来可怜,也不知能不能活命?等她听到秦铮的问题,失语片刻后才道:
“什么那个人这个人,他是宁宁的兄长,叫崔季和。”
秦铮不予可否。
“若是问不出什么,那些死士……还能活吗?”
这世上的事总是残酷,她救了一人,却叫这些人入狱。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命运从哪一刻开始转变。
“能活。”
关于那些死士,秦铮不想多提。大小姐可怜他一个便够了,那些人不值得她再去费心。
“为何要送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