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优难得情绪外露,紧紧皱眉。
这个时候来打断他们,可真是……没有一点眼力。
陆靳优不准备理会外面的动静,转身抱着江心瑶往卧室走去。
怀里的人一张小脸红透,慌里慌张的推他。
“平时咱们这边都没人过来,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说不定是真有正事呢。”
陆靳良刚说完公司现在要经历大事,从来不来人的大平层就响起了门铃声,江心瑶没办法不把两者联想在一起。
更何况,陆靳优一次就是几个小时,外面的人要是真等着,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陆靳优眉眼间是明显的欲求不满,但还是听了江心瑶的话,把人放下之后,又自己冷静了几分钟,等到那股欲望的昂扬下去,这才上前开门。
江心瑶战战兢兢的跟在陆靳优身后,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这么水灵灵的让人前前后后等了将近二十分钟,那人也没见有生气的迹象,连铃声都没有第二遍催促。
对面的人能等那么久,说明他也不简单。
大门打开,露出一张不苟笑的脸。
那人虽是中年,脸上却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只能依稀从通身的冷沉气质中看出年龄。
见到陆靳优,他轻轻扶了一下金丝眼镜,神色不虞。
“怎么,让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现在还不打算叫我进来吗?”
江心瑶瞧着眼前人的声音和模样,整个人几乎石化。
就算是来一个很重要的人,她都接受了,但是这一位,未免也太重量级了!
……
陆靳优和江心瑶对视一眼,得到江心瑶肯定的眼神,这才转头把人放进来,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颇有种三堂会审的架势。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
陆靳优失忆,江心瑶叮嘱过他,只要别人不说话,他就不要主动说,省得露怯。
而夏国安,扫描仪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梭巡,就差把不满直接写在脸上。
江心瑶一副鹌鹑的模样,不敢开口。
按道理来讲,现在的陆靳优完全不认识夏国安,她应该先提起话头,给他一个这是熟人的信号。
但是在夏叔面前,她是真不敢说话啊!
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就是夏国安,是陆靳优父亲的至交好友,自从他的父母去世之后,这位夏叔帮了他不知道多少。
甚至说叔叔都太轻了些,陆靳优能养成这样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夏国安这位“严父。
最让江心瑶害怕的是,这位夏叔十分传统,最看不起包养所谓的情人金丝雀。
因此从一开始就对她格外背地里使了不少手段,想要把她逼走。
空气中诡异的沉默,夏国安终于像是忍受不住一般,主动开了口。
开口就是狠狠呵斥陆靳优。
“我把你培养的这么大,你现在就是这样不去公司,沉溺于情情爱爱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里面干什么,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不光不去处理这些事不说,还在家里……真是有伤风化!”
“依我看,你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夏国安身上的气质本身就有些骇人,说完这话,他又意有所指的朝着江心瑶看了一眼。
江心瑶瞬间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被夏国安支配的痛苦依稀还在记忆中发颤。
陆靳优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淡淡抿唇。
他对夏叔的感情,的确超过了一般的长辈。
夏叔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随便搪塞一下就能过去的――更何况,他不想把和长辈之间的事搅到江心瑶身边。
但是眼下,他不能暴露太多……还是要以保护心瑶为主。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司现在的确是多事之秋,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但就算是再着急,这么大的局面短时间内也不会改变。”
“现在在家陪着心瑶,对我来说就是最有用的事情。”
江心瑶哭丧着脸,浑身一凛。
清汤大老爷,可别再往下说了。
陆靳优被她特地教导过,虽然这几句话没暴露他已经失忆的事实,但是在夏叔眼里,他恐怕真成了实打实的昏君了!
怎么敢在夏叔面前这么维护她的!
江心瑶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两秒,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