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很快洗完澡出来就进了灶房,从背后抱住她,蹭着脖子亲。
季清禾受不住这股痒意,“别闹,面条马上出锅,我先捞出来,不然一会儿坨成疙瘩,看你还怎么吃。”
季清禾可是特地往碗里加了稀释后的灵泉水。
陆战太警惕,她怕直接加灵泉会被发现端倪,就只加了稀释后的。
即便是稀释后,那股霸道的香味儿依旧往陆战鼻子里钻。
“面烫,我来端。”
陆战将碗接过,看着上面两个荷包蛋,心里像被蜜水流淌过一样。
“媳妇儿,要不再陪我吃点?”
季清禾摇头,“不要了,晚饭的时候吃了不少,我看着你吃。”
“碗里我还加了一点小青菜,对了,我还没说,刘招娣把自留地还回来了,下午的时候,我从咱家自留地摘的,可新鲜了,你快尝尝。”
“自留地?”陆战疑惑,还不忘滋溜一口面条,面条里清幽的麦香被稀释的灵泉水激发出来,瞬间充斥着整个味蕾。
他早就把自留地的事忘到脑后跟去了。
陆战朝她竖起大拇指,“很好吃,媳妇儿你的手艺简直一绝!我这辈子都吃不够。”
季清禾就笑笑,“我就放了青菜跟鸡蛋,其他啥都没放,这就要吃一辈子了?”
“吃,只要媳妇儿做的我都爱吃,就要吃一辈子!”
如果是以前,听见别人说这么肉麻的话,陆战肯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矫情。
大男人说这些甜蜜语,腻歪的慌。
可轮到自己,这些话却像在舌尖缠绕着一样,都不用费脑子,自然而然就说出来。
一点不腻歪,还觉得自己不够好!
吃完面,陆战去洗脸刷牙,回房间搂着媳妇儿睡觉。
宽大的手掌搭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陆战掌心火热,像带着魔力。
这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
“宝宝,我是爸爸!我回来了!”说完附身亲了亲季清禾的肚子,自然是没得到半点回应。
不过陆战特别有耐心,对着肚子读书做胎教。
读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看媳妇儿已经歪着脑袋睡着,陆战才收起书,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才安然睡觉。
次日,季清禾醒来,陆战早就起床去食堂买完早饭回来。
“媳妇儿你醒了?今天食堂有你喜欢吃的豆浆跟油条,快过来吃。”
季清禾洗漱完就坐过来,两人边吃饭边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吧嗒”,陆战正吃着油条,突然听说季清禾的前夫“死而复生”,竟然是隔壁的陈鸣远,当即手里的油条掉进碗里,砸出细微的豆浆花。
“陈鸣远?确定是他?”
陆战心底一慌,他是知道媳妇儿跟陈鸣远一个村,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嫁进陈家三年的情分。
“确定!”季清禾坚定地道。
季清禾将那天看到陈鸣远,确定他是假死骗婚以及给自己讨回公道的事说了一遍。
“你既然回来了,回头去田师长跟曹政委家里一趟,虽然他们没单独出面帮我,可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他们施压帮忙,陈鸣远背后有江参谋长这个岳父撑腰,也不可能让他登报道歉。”
“行,我知道了!”陆战点头应下。
“媳妇儿,你对陈鸣远……”
季清禾瞪他一眼,说,“想说什么就说,不用吞吞吐吐。”
陆战挺挺胸膛,道“陈鸣远居然这么恶毒,干出假死骗婚的丑事,只简单的记过怎么行,等着,老公替你出头。”
“没必要,我跟他的账已经算完了,以后碰到不认识。”
没必要?
媳妇儿是不想他找陈鸣远的麻烦?
媳妇儿是在心疼他?还是心疼陈鸣远?
电光火石间,脑海里想了许多。
而且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点没遮掩,只一眼,季清禾就猜到他的心思。
“停止你脑子里的想法,以前我嫁给陈鸣远只为寻求庇护,对他个人没任何想法。
现在知道他是假死骗婚,心里只剩厌恶。
之所以不让你找他麻烦,我只是不想被家属院的人当成猴子一样围观取乐。”
陆战低落的心情瞬间恢复,“所以,媳妇儿是在关心我?”
“哼!”季清禾轻哼一声,“明知故问,你才是我男人,我孩子爹,我当然更关心你,怎么?你不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