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宴席的桌下被她十指相握,在许家长辈以为补习功课的时间被她压在衣柜里亲得难压低喘,被她用牙齿在身上留下印记,宣告所有物。
她是天之骄女。
所有人都喜欢她,但只有项易霖讨厌她、恶心她。
如果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他根本不会碰她一下。
那时项易霖唯一能报复她的机会,就是在做那些事上。她哪里都是一碰就红,像是娇弱的豌豆公主,正好遇上项易霖的年少轻狂,他的滚烫和汹涌时常让许妍招架不住。
许妍笑眯眯地勾着他的脖子亲他,叫他小项下次轻点。
她眼底浓情蜜意,带着爱和骄矜,说他是她的,这辈子只能做她的人。
然而现在——
她弯腰给孩子看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门外的他,和昨晚的那种眼神一模一样。不是最初的炙热,也不是后来发现被欺骗被背叛的痛,而是一种平静的随和,像在看这里来来往往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爱,没有恨。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目光几乎要把项易霖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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