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的西瓜。
“可是这时候上市的西瓜不好吃啊,妈妈。”
薄昕闻言头也不抬。
“你姥姥姥爷知道你爱吃,专门给你买的,你还挑嘴。”
纪言一嘻嘻笑了两下,“所以我只跟妈妈你说。”
薄昕很吃这套,非常中肯的评价道。
“撒娇精。”
此刻,门外终于有了动静,她把西瓜递给江与序,才正视纪行知,“你再不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倒在路边了。”
西瓜在桌上,纪行知毫不客气的自己拿,“那你想过找我吗?”
“当然了,不然孩子一个人处理你还是很麻烦的吧。”
为什么要把他说的像大型垃圾一样?
纪行知坐在剩下唯一一个石凳上,双腿交叠,单手支撑着头。
这个时候的西瓜没有被冰过,吃着正好。
纪言一把眼神放在他的脸色上一会,接着又强制离开,放在桌上的花上。
“这是什么?”
江与序解释,“和姥姥姥爷的见面礼。”
纪言一感觉到了人心险恶,他好像从来不知道来姥姥姥爷家还需要这个东西,难道说作为小孩子,不该是乖乖享受祖父母给的东西,然后撒撒娇就好了嘛?
“这里面有我的份吗?”
江与序好奇这要怎么有他的份,把包装纸拆开一人一半吗?
“你想怎么有你的份?”
纪言一单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江与序,“就我和你联名,你说是我和你一起送的。”
江与序:“……”
不愧是城里小孩,懂得就是多。
或者这就是他的专属技能,在各方各面都有他的撒娇渠道。
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本身这钱也不是他出的。
胡芳月薄峥想见江与序好久了,等了多久,就念叨了多久,薄昕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于是坐到了这个庭院的石头凳子上。
薄昕牵着江与序的手进去别墅,纪言一也不跟上去。
纪行知总算睁开眼睛,“不一起进去吗?”
“弟弟他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的。”
纪行知卡壳了一下,他不是说这个,只是在这种祖父母期待新孙子的这个环境中,言一会不会在意。
他还记得他当初第一次做爸爸时候的头疼,孩子是意料之外的,婚姻也是,他抱着那团轻易就能弄伤的软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小团子抓住他手指的时候,他心态转变。
那时候他以为是父子之间的血脉相连,现在看来,他只是被可爱俘获了。
再之后,孩子长大身体变硬了,学习上也在一步步消耗他的耐心。
就只有黑漆漆的大眼盯着他的时候,他会态度好点。
虽然薄昕不让他过多插手,但他确实是忙,关注孩子也少,所以才会对言一产生愧疚,安排了那份遗产规划啊。
“……那做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当然是更成熟了。”纪言一双手交握的撑着下巴,“老牌孙子就该给新牌孙子让路。”
纪行知:“……”
等等,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是他说过的类似的吧。
他有点被笑道,单手要去摸摸小孩,结果直接被躲远。
“我还在和你生气!”
纪言一叉着腰,现在才想起来。
——
薄昕带着江与序进去,薄峥胡芳月在二楼就看见孩子来了,于是拿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
记得昕昕说这孩子喜欢吃榴莲,喜欢看书,喜欢练字,喜欢听收音机。
他们就都准备上了。
如果可以,他们想准备过去八年的份,但是那样就太多了。
不能浪费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影响着他们。
江与序愣了愣,眼前不仅有新鲜的榴莲,还有数不清的糖果,给他一个月恐怕都吃不完。
因为练字,练字本也有一沓,能用上大半年。
所以这就是祖父母厚重的爱吗?
江与序抿了下唇,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我和弟弟言一一起送你们的。”
言一怎么可能会在意礼物?两个老人开始不可置信。
他们互看一眼,并不怎么说话。
接下来,薄峥看向江与序的眼神顿时更复杂了,他当年恃才傲物,天不怕地不怕,是经历了时代的变迁,才开始谨小慎微的。
像江与序这样,已经变相证明,这孩子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只能说幸好的是孩子没有养歪,不仅孝敬长辈,还爱护言一这个笨弟弟。
是该叫弟弟吧?!
他们记得言一也称呼江与序为弟弟!
这兄弟关系是不是有点混乱了,薄峥忍不住看向女儿,薄昕给了个‘不能提’的眼神。
两人出生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