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前,病人的年龄大小根本不重要。
薄与序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
文锦衣则是忍不住问,“安然是谁?”
他只是躺在床上大半个月,怎么这两个小孩就在外面认识了这么多人。
突然就感觉只能躺在床上的日子,多少有点难熬了起来。
纪言一参与解释,“是当时和我们一起回都城的被拐孩子啊,我告诉你啊,与序现在可厉害了,能够帮那边孩子做检查助手了。”
薄与序愣了下,面对这么热烈的夸赞,他显然有些不太自在。
要不,还钱的利息还是给言一按照最低档来算吧。
文锦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神色有点焉焉的,“你们这阵子的生活也太多姿多彩了吧。”
纪言一这才察觉到他说多错多,“别怕,你就安心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最多只能倒霉的参加期末考试,不用像那些被拐孩子,可能要参与期中考试了。”
一路上,纪言一听到这些,都忍不住替那些孩子感到后背发凉。
记得他们说,有的人甚至都没有学过习啊,为了融入集体,最好还要和同年纪的小孩玩耍,那岂不是年纪大的要努力学更多才行吗?
这样一想,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好心酸啊。
纪言一眼神上瞟,显然想起来他当时辛苦补课的惨痛日子了,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文锦衣:“所以说,现在这些孩子里,就只有我不能参加考试?!就算参加了,也不能和你们同一个班级了!”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差距这么大了。
文锦衣难过抓头,接着下一秒钟,他生气的表情顿住,遗忘的回忆在这时候扎进脑海,又快速又猛烈。
他当时的眼泪和脆弱,还有说的那些撒娇的话……
纪言一担心询问道,“锦衣哥,你没事吧。”
和刚刚的躁动不同,现在的文锦衣平静的可以,平静的眼神都有些麻木了。
“没事,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
不吵着闹着和弟弟们在一起,感觉多少还能维护住一点大孩的面子。
孩子们在玩闹,大人们也在聊天。
薄昕没有带纪行知,因为这次开的药她想让纪行知每天都喝,所以他要学会自己熬。
那在家熬,算是学习的第一步。
家里的味道,也就不这么好闻。
明如玉有话要说,“那这个我家里的,当初给老人煮的陶瓷砂锅你带上吧,这东西,不是说越老越有用吗?”
薄昕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如玉好笑道,“千万不用客气。”如果薄昕收下她的美容卡的时候也这么不客气就好了。
两人可以在美容店里聊一些孩子们的事,家里同样都是两个孩子,想必有很多需要取经的地方。
但是薄昕对这没兴趣,说来她是医生,皮肤又好,确实可能会不喜欢这种东西。
明如玉在家里,什么东西都是保管得当,她平日里没什么事的时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都是归纳。
看着原本乱糟糟的地方变得整洁,她的心情也开始变好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
因为家里没有多少人,也就没有多少生活痕迹,她有时候还会故意的把房间弄乱,重新整理。
这种心理当时被医生说是不健康。
但她觉得不健康又怎么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只有这一种。
包括去美容院,也是睡觉居多。
她找了专门的按摩师,按摩头皮的时候她的意识更容易陷入混沌。
这么说,不要美容卡也好,两人可以就这样清醒的时候聊聊天,感觉似乎也不错。
“你想要让那些孩子去学校?”
薄昕对这些懂得不是很多,下意识问,“怎么了?会很难办吗?”
不是这样,明如玉只是稀罕。
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薄昕,“没想到你总是有些出人意料的主意。”
薄昕迟疑地抿了下唇,因为明如玉对她的要求有点太百依百顺了,所以她现在实在分不清这人真正的看法。
实际上,她真的不是独断专行的人啊。
薄昕叹了口气,选择直接问了,“那你…觉得可行性有多少?”
“我觉得可行性很大,都说那些孩子可能被欺负,但我对我们家学校的学生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时把孩子接回来的动作不小,媒体开始报道这些孩子们的事。
一些担忧的言论经常出现。
但能带这些孩子们走出来的只有自己,他们迟早要和社会融入的。
小时候融入总比长大了再融入好吧。
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真正的保障他们的一辈子,只有他们自己可以。
“那你是想,什么时候?”
薄昕已经想好了,“那就过几天吧,这阵子正好是孩子们要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