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牛奶苏明月没有喝过,她以前觉得麦乳精就很好喝了,喝过牛奶后立刻把麦乳精的地位往后挪了一大截。
想着陆闻觉还在楼下等,苏明月快速吃完早饭,拿上叠好的呢子外套下楼去退房。
招待所外面停着陆闻觉的吉普车,苏明月出来时他正坐在后座上低着头在看什么。
“陆团长。”
苏明月拉开车门对陆闻觉笑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指了指怀里的衣服。
“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要不你给我个地址,等我洗干净再给你寄回去吧。”
合上手中的书,陆闻觉没有说行还是不行,抬手示意驾驶座上的人开车。
“不用,我不会一直在临县。”
陆闻觉却也没有接过衣服,视线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内一时间无话,苏明月拿着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由得在心中吐槽陆闻觉的性子真是过于沉闷。
刚开车没多久,苏明月在看到路上骑着自行车的行人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陆团长。”
苏明月神色焦急的看着陆闻觉,连忙开口向他解释:
“我昨天是和我大哥一起来的县里,他去木材厂了,我和他分开后遇到的敌特。
本来我们昨天下午就应该回家的,可我出了意外,我大哥找不到我肯定急坏了。”
苏明月懊恼的蹙着眉,她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又专注于回忆敌特的相貌,一时没能想起苏建设来。
“你先别急,我带你去找你大哥。”
陆闻觉第一时间沉声安抚,问过木材厂的位置后,掉头朝木材厂开去。
幸运的是他们在路上就遇到了苏建设,当时他正拉着路上的行人焦急的比划着什么,还是苏明月眼尖看到了他。
“大哥!”
降下车窗后,苏明月激动的朝苏建设挥挥手,不禁眼眶酸红。
听到苏明月的声音,苏建设以为是幻听,直到擦亮眼睛放眼望去,这才推着自行车大步跑过去。
“小妹!小妹啊!小妹你去哪了啊!吓死大哥了你!”
苏建设哭的眼泪乱飞,天知道他从木材厂出来后没找到苏明月到底有多么慌张。
县里不比农村,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地痞流氓和拍花子,哪一个都让苏建设肝胆直颤。
他一路上都在找人询问有没有人见过苏明月,从白天问到夜晚,从天黑问到天亮,苏建设一整晚都没有睡觉。
正当苏建设濒临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苏明月又这么出现了,这让他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哥,具体的事我回家再和你说,我昨天出了点意外,还好遇到了陆团长,我没什么事,陆团长正要送我回家呢。”
苏建设上车后便对着陆闻觉一阵感激涕零,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恨不得拉着陆闻觉当场结拜,被陆闻觉理智的拒绝了。
正好苏明月拿着衣服,手上的擦痕没露出来,苏建设不知道她受了伤。
把自行车放到后备箱,车上有了苏建设后,苏家兄妹左一言右一语的说话,时间过的也快。
若不是有苏明月拦着,苏建设已经和陆闻觉称兄道弟了。
到了临县的汽车站,陆闻觉拿着苏建设和苏明月的介绍信去买车票,这让苏建设很不好意思,说什么都要给陆闻觉钱。
苏明月也是这个意思,她刚要开口说衣服的事,客车恰好到了。
最后苏建设的钱没能给出去,苏明月的衣服也还在怀里,把自行车放在客车侧边的行李舱,二人就这么被送上了车。
客车上的人很多,苏建设凭着身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让苏明月坐了过去。
车窗被敲响,苏明月赶紧拉开窗户,陆闻觉站在外面递给她一个布兜。
“一路顺风。”
留下这句话后,陆闻觉也没有说布包里面是什么,关上车窗便离开了。
苏明月大致翻看了下,是她在医院治伤时用的药水,还有几块玻璃纸包装的水果糖。
轻轻把糖拿在手中,苏明月透过车窗看到陆闻觉站在吉普车的车门旁看向这边,她拉开车窗朝陆闻觉挥了挥手。
距离过远,苏明月看不清楚陆闻觉的表情,却也看到陆闻觉朝她挥了挥手。
客车缓缓驶动,陆闻觉慢慢变成了一个小点,一转弯便不见了。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外套,苏明月决定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寄到苏建邦的部队去。
左右他们都是同一个团的军人,这衣服也不怕丢。
车上人多口杂,苏建邦不好问什么,他是在回村的路上才知道苏明月又碰到了敌特。
“啥!那个鳖孙敢打你!”
苏建设怒吼一声,自行车也不骑了,停在路边把拳头捏的咔哒咔哒响,恨不得一拳攘在苟裕任的脑袋上。
“龟奶奶的鳖孙,那个姓苟的裕任居然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