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殖民者浴血奋战了将近十年,才终于在奠边府把那些殖民老爷们赶下了海。
好不容易赶走了法兰西人,全国人民都盼着能统一,能建设自己的家园。
可白头鹰呢?带着他们的霸权主义又一脚踩进了这个国家的土地。
然后又是将近二十年的抗争。
从1954年打到1973年,快二十年啊。
这么算下来,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1973年他们在巴黎签下这份协议,他们抗争了差不多三十年。
整整一代人的青春和鲜血,都洒在了那片土地上,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望着窗外已经泛起暮色的天空,声音渐渐从感慨转为冷静的推演。
“不过,白头鹰一旦撤走,就只剩下一个腐败不堪、离心离德的南越政权。
阮文绍和他的那帮将军们,除了往自己口袋里捞钱,什么也不会。
就凭他们那点已经被北越吓破了胆的军队,怎么可能是北越的对手?
失去了白头鹰的直接保护,南越的垮台只是早晚的事。
看着吧,越南人民的统一,指日可待了。
到那个时候,整个中南半岛就会翻开新的一页。”
【南越的阮文绍,此时已经敏锐地感受到了南越政权的摇摇欲坠。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刚刚在巴黎签署的和平协定,对南越来说无异于一张死刑判决书。
】
【一旦白头鹰的军队全部撤走,他的政权就会像建在流沙上的城堡一样,被北越的浪头一冲就垮。
他愤怒、恐惧、绝望。
在一次深夜的会议中,他向自己的幕僚们歇斯底里地抱怨道。
】
【‘白头鹰把我们卖了!
他们为了自己能回家,把南越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扔掉了!
’
然而,抱怨归抱怨,他的命运终究不由自己掌握。
】
【阮文绍随即在保镖和幕僚的簇拥下,出访白头鹰。
尼克松在他自己家中的高尔夫球场上接待了这位南越总统。
】
【尼克松拍着阮文绍的肩膀,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请你放心,白头鹰对真正威胁到南越生存的行为,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们不会抛弃朋友。
但如果有人越过了底线,我们会采取必要的行动。
’】
西贡,法兰西远征军司令部内。
卡尔庞捷将军看着天幕上尼克松和阮文绍在高尔夫球场上漫步的画面,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他靠在窗户边,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却也没有让人去换。
他的嘴角向下撇着,满是对那个遥远未来里那场政治闹剧的鄙夷。
“这个未来的阮文绍,居然连这句鬼话都相信吗?”
卡尔庞捷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讽刺。
“如果白头鹰真的像尼克松说的那样,对任何威胁到南越的行为都不会置之不理,那他尼克松又何必急急忙忙地从南越撤军呢?
能够对南越造成直接威胁的,不就是北越吗?可尼克松不是刚刚才和北越签完那份结束战争的草拟协议吗?
难不成,阮文绍还天真地指望尼克松会为了他,把自己刚刚亲手签下的协议撕个粉碎,再重新带着几十万大军杀进越南来?
如果他有这种幻想,那这个人就蠢得不可救药了。”
他转过身来,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地图边,目光深沉地凝视着中南半岛上那一片片已经被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区域。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个老军人的感慨与警觉。
“不过,未来的北越,还真是够有韧性的。
他们不仅在毛熊和龙国的支持下打败了我们法兰西,还跟白头鹰那个庞然大物打了这么多年,最后硬生生地逼迫白头鹰撤了军。
这种顽强的意志力,我们在奠边府已经见识过一次。
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小看了现在的越盟。
他们现在虽然还弱小,但他们有信仰,有组织,有人民支持。
这些看不见的力量,比飞机大炮更可怕。
所以,我们要趁现在他们尚且弱小,尽可能多地削弱他们的战争潜力。
不能让他们有朝一日成长为像天幕上那个能够同时和我们以及白头鹰抗衡的庞然大物。
否则,法兰西在东方的利益,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他的副官和参谋们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卡庞杰抬起头,重新看向天幕,目光中透出一种早已看透结局的平静。
“接下来的内容,应该就是阮文绍的南越政权如何彻底崩溃了吧。”
他轻轻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可不信,失去了白头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