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吃药
姜辞轻轻叹气,声音疲惫,却又透着一丝执拗。
“原本我想等月份大些就做手术,可后来改了主意。我一再让步,孟清禾却越来越过分,三番五次污蔑我,甚至偷偷把我抽屉里的维生素换成了堕胎药。”
她顿了顿,没提被殴打、绑架的事,“我想明白了,只要我活着,就碍她的眼。既然这样,我倒不如活成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偏偏不让她如愿。”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苏逸辰听得皱眉,义愤填膺道,“她忘了你是医生?在你面前搞这套!”
“她敢这么做,是因为有傅家护着。没人期待这个孩子出生,就算她得逞了,也不会有人真的惩罚她。”
苏逸辰气得直拍桌子,“这孩子必须生下来!就是要气死那个贱人!”
姜辞被他逗得弯了弯唇,眼底却泛起湿意。
“其实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是条小生命,跟我有缘分。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母亲,给他机会,让他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苏逸辰闻言,放缓了语气安慰。
“你的想法没错,师哥支持你。既然你要离婚,又不想被傅时砚用孩子绑架,我倒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姜辞立刻点头。
苏逸辰凑近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姜辞听完,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放心,”苏逸辰笑了笑,语气笃定,“就按我说的,将计就计,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主治医生,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姜辞咬了咬唇,抬眼时眼底已经没了犹豫,重重点头。
“好,就这么办。”
饭吃到一半,姜辞的手机又响了。
她接起,姜岳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辞,下班了吧?爸刚好在你们医院附近,顺道接你回去?”
姜辞看了眼对面的苏逸辰,轻声道:“不用了爸,我已经叫车了,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她又跟苏逸辰叮嘱了几句后续细节,两人才起身离开粤菜馆。
到了京都大学科研楼,苏逸辰径直带她去了实验室。
他从冷藏柜里取出几支废弃的血样管,塞到姜辞手里,声音压得很低:“记着,见机行事,别露出破绽。”
姜辞指尖触到冰凉的管壁,用力攥紧,点头应道:“好。”
她迅速把血样管塞进外套内口袋,拉上拉链时,指腹反复蹭过布料,确认藏得稳妥才放心。
苏逸辰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好好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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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来到姜家时,厨房方向飘出饭菜的香味,佣人正端着盘子穿梭,见她回来,笑着招呼:“小姐回来了。”
姜岳淳从沙发上起身,眼睛先往她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傅时砚的身影。
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失望开口。
“小辞,你没跟阿砚说今天是我生日?”
姜辞忍不住弯了弯唇,无奈又好笑。
“爸,我们都要离婚了,您还指望他来给您庆生?”
说完,她径直往客厅走,刚迈过玄关,就看见胡曼婕挽着孟清禾从里屋出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她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许是怕惹姜岳淳不快,胡曼婕见了姜辞,语气比往常温和了些:“小辞回来了。”
姜辞没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脚步没停回了自己房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孟清禾立刻上前,亲昵地挽住胡曼婕的胳膊,劝和似的道:“姨妈,别往心里去,她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马上要离婚了,心情不好难免的。”
胡曼婕往姜辞房门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嗤了声:“我才犯不着跟她置气。”
这时姜岳淳走过来,“行了,你去厨房盯着晚餐,小辞怀着孕,多做几道清淡的菜。”
“姨夫,”孟清禾却突然开口,眉梢挑着,“阿砚早就说了,这孩子必须打掉。您呀,根本没必要费这个心。”
姜岳淳心里犯堵,眼下局势他看不透,既不敢得罪怀了孕的姜辞,也不愿惹孟清禾不快,只能憋着火,不冷不热道:
“孩子留不留,轮不到你插嘴。以后小辞的事,你少掺和。”
说完,他走到姜辞房门前轻敲了敲。
“小辞,饭快好了,准备准备出来。”
门内传来一声淡淡的“嗯”。
很快,姜辞拉开门,拿着个玻璃杯从客厅饮水机接了水,又转身回了房间,房门没完全关严,留了道缝。
孟清禾站在不远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缝。
她看得清清楚楚,姜辞从包里翻出那瓶“孕妇维生素”,拧开盖子倒出两颗,仰头就咽了下去。
瞬间,孟清禾的心脏猛地收紧。
姜辞,这是你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