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于数日后,肥皂也做出来了。
帛皂非常简单,关键是用碱将油脂皂化,不论猪油羊油,都可以制皂,而今的麻烦是,动物油脂来源有限。
现代人不怎么吃动物油脂,但是古人恨不能把猪羊牛的各个部位都吃到肚子里。
这注定了,在拥有大量且固定的动物油脂来源之前,肥皂注定只能是小范围使用的奢侈品,王愔之定价一贯钱一块。
其实以现有的条件,王愔之也能着匠作营造纸,并且用竹子造纸成本更低,纸质也更加坚韧,但是自己造了,何家就少了份收入。
这不仅是小钱钱,关键是,未来何澹之会投靠桓玄,执掌水军,这就由不得他不给何家让利。
一晃数日过去。
基本上,何会都要睡到日上三杆,府里的歌姬乐妓,近半都被他睡过了,这尼玛的,整一个人形泰迪啊!
当然,这也是王愔之喜闻乐见,只每日午后,与何会一起用膳,并带着他检阅自己的军队。
只有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何家才会越来越靠近。
同时,王愔之也了解到这段时间京口的变化。
刘牢之虽成了北府军大都督,却不能一手遮天,论起权威,还不如王恭。
毕竟王恭有身份。
再论战功,何谦、孙无终等北府宿将不比刘牢之差。
臻使刘牢之叛主背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只能处处让利,王恭的核心僚属未受清算,何澹之便于此列。
这和司马家代魏一个模式,靠背刺得来的江山,不占大义名份,就只能让利。
衣冠南渡之前,司马家封了几百个宗王,搁在历朝历代都耸人听闻,刘牢之被迫走了这条路,也种下了日后败亡的祸根。
何澹之并未在刘牢之幕府中任职,这或许就为日后奔投桓玄埋下了伏笔。
“阿母,披上这件斗蓬试试。”
这日,王愔之拿了件羊毛斗蓬奉给母亲。
“这……”
郗氏神色一滞,扫量过去。
斗蓬通体洁白,浑如一体,全无腥膻气味,领后有帽子。
“阿母,子妇为您系上吧。”
谢月镜接过斗蓬,给郗氏披在了身上,并将系带系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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