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那边怎么样了?”
谢挽音忽然发问,谢听寒懵了一瞬后,开始答非所问。
“阿姐,你那个雪球这会跑哪里去了?你可千万看好了,别让它咬死了八哥……”
“这八哥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死了我会心疼的。”
谢挽音直直凝视谢听寒的脸。
“听寒,别转移话题,也别瞒着我,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已出门打听。”
谢听寒慌了,“阿姐,你现在千万别出门!”
他今早看到外面卖的话本子,差点当街和卖话本子的打起来了。
最后一口气买回了那条街的所有话本子,找地方全烧了。
不过,他还是没挡住这些话本子的传播,有些人私下买了好多本。
觉察到自已语气过重,他赶紧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说就是了。”
“还是有人在赌你们什么时侯退亲,项家人选择闭门不出,就这些。”
谢挽音垂眸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
谢听寒如此紧张的不让她出门,甚至给她送来了五百本话本子,说明外面的风风语不是赌什么时侯退亲这么简单。
她的语气镇定的厉害,这让谢听寒有些心慌。
“阿姐,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你若是在家无趣,随时派人去找我,我给你送好吃的好玩的。”
谢挽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有你的五百本话本子,我能无聊到哪去。”
“好了,你的话本子我收下了,八哥拿走吧。”
“雪球喜欢抓东西,八哥留在这里,早晚要被它咬死。”
谢听寒想了想,“哪有送人东西再要走的道理,你不想养,我就送给嫂子,她怀胎无聊,刚好让八哥陪她说话。”
谢挽音觉得此话有理,立马让绿珠把八哥送到白雅那边。
而后屏退了丫鬟,询问起谢听寒养青楼外室的事,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谢听寒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能怎么想?我要为小玉守身如玉!”
谢挽音被他这混不吝的样子气笑了。
“那你打一辈子光棍吧!她是皇上的女人,非死不能出宫,就算死了,那也要葬入皇陵,你连上香的资格都没有。”
谢听寒撇撇嘴,“我们彼此心中有对方,一辈子见不到面又如何?”
“光棍就光棍吧。不是她,其他女人我也不想碰。”
“我现在拼命巴结你和飞灵哥,就是想让你们的儿女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谢挽音想骂他胡闹,刚一张嘴,又觉得喉咙堵的难受。
江玉儿是家中庶女,父亲是一个六品官员。
她自小不被待见,一直在江家为奴为婢,受尽虐待。
谢听寒偶然认识了江玉儿,一直默默守护着她,怕江玉儿的嫡母知道后故意刁难,便瞒下了所有人,只盼着江玉儿及笄后去提亲。
他怕谢家看不上江玉儿的出身,每日秉烛夜读,参加科举,为的是以后单独建府,护江玉儿周全。
怕嫡母不给江玉儿准备嫁妆,偷偷为她开了一家书铺,准备以后送给她当嫁妆。
谁也没想到,遇到孝崇帝选妃,江家人把年龄那么小的江玉儿送进了宫。
她长得清冷似雪,气质出尘,加上饱读诗书,皇上一眼就看中了她。
没人知道,她一个六品官员的庶女,是如何在残酷的后宫里活下去的。
短短半年的时间,从最开始的江答应,成了丽嫔。
她的父亲从六品变成了四品,她的生母也因此变成了平妻。
家里人大喜,托人带话,让她好好伺侯皇上,早日诞下皇子。
没人关心她死活,只盼着她能给家里带来更多的荣华富贵。
她记得,那日去冷宫给丽嫔送信,丽嫔看完后,默默把信烧了。
然后记脸泪花地看着她。
“你知道吗?
皇上和我父亲年龄相仿。”
“他夸我知书达理,夸我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我努力和他周旋徘徊,才说动他等到我及笄后再安排我侍寝。
”
“家里的来信从不问我活的如何,只关心我什么时侯能让父亲的官位更高一层。”
“只有听寒,偷偷安排人送银两给我,让我有钱打点下面的人,让我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一点。”
“他越是这样,我越难受,我宁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