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眼底深处,屈辱和恐惧交织。
“贫道……记住了。”
他强忍着从喉咙里涌上来的一口老血,弯腰捡起昏迷的道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得快,走得更快。
林焱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收回了那股刻意释放的气势。
“呼――”
他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戏谑神情慢慢收敛。
说实话,刚才那一下,他也撑得够呛。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消耗,加上治疗萧楚然时的气力损耗,他现在的状态,充其量只有巅峰时期的五成。
但玄阳子不知道。
有时候,吓唬人比打人更管用。
“装完逼了?”温时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焱回头,发现四个女人全都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顾君瑶抱着胳膊,面上看不出情绪,但搭在臂弯里的手指,微微泛白。
温时雨靠在门框上,嘴上说着嘲笑的话,那双狐狸眼里却写满了后怕。
江月影整个人躲在顾君瑶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眼圈红红的。
夏晚秋则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进去说。”林焱走回别墅,在经过顾君瑶身边时,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了。”
顾君瑶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终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客厅里。
林焱坐在沙发上,端着温时雨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
“那个老道士,真的就这么走了?”夏晚秋有些不敢相信。
“他走了,不代表背后的人会善罢甘休。”林焱放下杯子。
“太玄宗……”顾君瑶皱着眉头,“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正常。”林焱靠在沙发背上,“这种隐世宗门,平时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几十年都不一定出来一次。他们瞧不起世俗界的人,觉得我们都是蝼蚁。”
“那他们来找你的那个祖龙令,到底是什么东西?”温时雨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林焱沉默了两秒。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玉佩。
玉佩通体漆黑,表面古朴粗糙,唯独中央刻着一条蜿蜒的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金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