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吧?”
池明崖看了程曦好几眼,觉得程曦真是个怪人,别人都关注的,他有时候挺无所谓,别人不关注的,他反而死争到底,不过这事对于池明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池明崖敢肯定,朝堂诸公也不会管这边的人是否遵守孔孟之道,看程曦这幅模样,池明崖终究是同意了。
同意归同意,池明崖依然追问了一句:“你听说岭南哪个官员敢把官袍改成短袖啊?”
程曦:啊,这……
“你不会打算回去参他们一本吧?”程曦问道。
“他们?”池明崖挑眉:“这还是群体犯事?”
程曦内心不禁对自己以前书院的同窗、游学认识的朋友们道歉:我对不起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