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叫顺心?怎么顺心?”曹佩玉戳破她逞强的话,毫不给面子地说:“真是死鸭子嘴硬,硬个屁,都在心疼你,谁在笑话你不成?”
傅冬妹说不出话,她出了一脑门的汗,脸上也有了羞窘之色。
“去去去,下地干活儿去,别想偷懒。”如意赶鸭子一样挥舞双手。
傅长贵含笑在她背上拍两下,心情颇好地走了。
“就你会当好人。”曹佩玉捶她一下,但也给面子地离开。
曹新钦佩地在傅老幺肩上轻捶一下,背着手阔步离开。
其他人见状有样学样,绕几步路在如意身上拍一下摸一下,乐呵呵地出门。
轮到楼照水,他得意地搂着如意大王亲一口,欢呼雀跃地跑开。
傅冬妹看得直翻白眼。
“我要去借犁吗?”赵大亮请示。
傅冬妹深吸一口气,说:“去吧,不能让如意白费心思。”
赵大亮得到准许,他小快步跑出去。
赵明跟出去,过了一会儿,她跑回来报信:“阿娘,姨,我阿爷从狗蛋他家借到铁犁了。”
傅冬妹点点头,她瞧如意一眼,嘱咐道:“你姨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出了门,不准说漏嘴了。”
赵明连连点头,“我会交代好童童和小文的。”
如意把几个孩子打发出去玩,她凑到傅冬妹身边,问:“大姊,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傅冬妹粗声粗气地问。
如意嘻嘻一笑,“你还不好意思了?”
“没有。”傅冬妹不承认,停顿一瞬,她垮下脸说:“曹佩玉以后跟我呛声的时候越发没个顾忌了。”
“不会,她不会拿这个事刺你。”如意保证,“我昨晚在她家吃饭,跟她说了你的事,今早来的路上,她让大兄想个主意,我们一起出面给你撑腰。提起劫道的事,她还让大兄一定要跟你强调,让你和我大姊夫不能再半夜出门,怕你不听,她提议让大兄吓吓你。”
后一句话一听就是曹佩玉的口吻,傅冬妹信了,她抱怨道:“你二姊那张嘴实在是讨人厌,从小就这样。”
如意胡乱点头,她附和道:“对对对。”
“是谁跟你告状的?赵童?”傅冬妹毫无征兆地问。
如意一个激灵,她装傻问:“告什么状?”
傅冬妹盯她两眼,心里有数了,改口说:“睡一会儿去,还是你之前来的时候睡的那间屋。我和你大姊夫挪了一张床进去,今晚你和你二姊还有你大嫂二嫂都睡那间屋。”
“把谁的床挪来了?大兄二兄他们怎么睡?床够?”
“不够,他们打地铺睡,他们睡赵童和赵文的那间屋,两个孩子跟我和你大姊夫睡。”傅冬妹说,“你别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揉面擀面的时候你喊我啊。”如意交代一声走了。
傅冬妹在如意离开后发了会儿呆,待心情平复下来,她从水桶里捞出羊肋条肉开始剁。
等如意一觉睡醒,傅冬妹已经把馅料准备好了,赵明赵云姊妹俩也回来了,她们母女三人正在擀面皮。
如意洗洗手也加入进去。
“你包鸡蛋槐花馅的,这是明早吃的。”傅冬妹说,“多包点,吃不完的你们带走路上吃,明天要运羊羔,车程快不了,到家估计是半下午了。”
“明天快晌午的时候我们才动身,要赶在天黑的时候运羊回去,不用出发太早。”如意说,“怕遭贼惦记,我们上次从洛阳买羊回来也是等到天黑透了才过桥。”
傅冬妹闻言,说:“我明天早点做午饭,你们吃了再走。”
“早饭不用做,早午饭可以凑一顿吃。”如意想给她省一顿饭。
傅冬妹不听她的,“你不吃早饭我还要吃。”
如意苦笑一声,“那你别又三更半夜就喊吃饭。”
“天亮了再吃,午饭还吃得进去?”傅冬妹哼一声,她嘀咕道:“你吃饱了再睡个回笼觉也行,其他人不行,明早帮我把今天犁的地再耙一遍。”
“人吃得消牛可吃不消,我们的牛下午还要拉车赶路。”如意抗议,“除非你从村里借来几头牛。”
说到这儿,如意计上心头,“以前用老万家羊粪的几户人在你独占老万家羊粪后是什么反应?”
“先去找老万吵架,老万掂宰羊的刀把人撵走了,他们又来跟我和你大姊夫商量,让我把用不完的粪给他们。我答应了,这几户是村里的邻长和他们的亲戚,我得罪不起。”傅冬妹说。
“你去找他们借牛,他们不会不借,也正好让你们前面那户人认清事实,他们被人当枪使了。”如意出主意。
“好。”傅冬妹听她的。
傍晚时分,到了在田地里干活的村民归家的时点,傅冬妹出门了,她率先来到村里势最大的邻长家,高声宣扬她兄弟姊妹来帮她家犁地的事,“他们明天下午要走,牛要拉车赶路,上午就不能下地拉木耙。你们家的牛和木耙借我用半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