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查查,开点药给你补补。”
楚知渔忙说:“不用了。”
霍临川看她。
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快,她放软语气:“我真的没事。只是最近毕业的事情太多,有点累。”
霍临川不置可否:“听话。”
楚知渔掌心全是冷汗。
她不能让陈医生查。
陈医生是霍临川的人。要是知道她怀孕,肯定瞒不过霍临川,到时候她就更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楚知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压下。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扯住霍临川的袖口。
“霍临川。”
霍临川垂眼看她。
楚知渔忍着心底的难堪,低声说:“我不想查。”
霍临川没有说话,只垂眼看着她攥住他袖口的手。
那只手还在抖。
她踮起脚,很轻地亲了他一下。
亲在唇角。
亲在唇角。
像讨好,也像求饶。
“我不想打针,我害怕。”她声音很低,“求你。”
霍临川看着她。
“为了不体检,这么乖?”
楚知渔指尖发凉,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袖口。
“我真的怕。”
“只是怕针?”
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不能停顿太久。
“嗯。”
霍临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再求一次。”
楚知渔眼眶有些发热。
屈辱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都疼。
她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点。
“霍临川,求求你。”
霍临川看了她许久。
最后,他松开她。
“晚点再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楚知渔几乎站不稳。
她靠在门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去。
从楚知渔的房间离开后,霍临川去了书房,和楚父在书房里聊公司的事情。
结束时已经将近九点了,楚父就势邀请霍临川住下。原本只是客套,没想到霍临川竟然应了。
夜色深下去后,楚家安静得有些过分。
楚父从楼梯口经过时,正好看见霍临川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走廊。
他直接去了楚知渔的房间。
楚父脚步一顿,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卧室。
楚母见他进来,抬头问:“怎么了?”
楚父关上门,压低声音:“临川又去了知渔房里。”
楚母拿着护肤品的手顿了顿。
半晌,她说:“小声点,雅雅还在隔壁。”
楚父看着她:“你就只怕雅雅听见?”
楚母脸色有些难看:“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冲进去把人叫出来?那是临川。”
楚父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知渔也是我们养大的孩子。”
楚母别开眼,语气生硬:“当初雅雅回来得太突然,知渔心里怨我们,跟我们离了心,才会……”
她停了一下,到底没能把话说得太直白。
“才会跟临川弄成这样。”
楚父看向她。
那一眼里没有赞同,只有疲惫。
“你真觉得是她主动的?”
楚母没说话。
楚父声音压得很低:“临川是什么性子,你我不清楚?他要是不点头,知渔有那个本事近他的身?”
楚父声音压得很低:“临川是什么性子,你我不清楚?他要是不点头,知渔有那个本事近他的身?”
卧室里静了下来。
楚父又说:“她那时候还在学校。”
楚母的手指慢慢攥紧。
楚父看着她,声音里终于多了一点压不住的痛意:“她那时候才多大?”
楚母闭了闭眼。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也冷了些。
“那你要我怎么办?”
楚父一怔。
楚母看着他,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