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
里正婆娘拍着胸脯松了口气,歪头撇嘴的说,“叫他家又是狍子又是野猪的,就该他家出出血!”
里正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
“我说,一会儿你出去一趟,照我说的这么着这么着……”
“啪!”
里正婆娘一拍桌子,赶紧下炕穿鞋,“我说也是!看我怎么给他搅合!”
“别忘了往人多的地方扎!”
里正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
回家坐炕头上,叶青青饶有兴致的问,“爹,我跟里正吵了半天,你一句话就解决了!厉害厉害,你咋盘算的?”
“还能咋盘算?谁家不是怕人有,笑人无?穷的时候笑话你,等你发了他心里该不是滋味儿了。
里正两口子这是计算好让咱家大出血了,咱家要不出,等狼祸害了屯子,回头就把狼招来的屎盆子就全扣咱家脑袋上。
这屎盆子咱家可不背!”
叶有粮重新点了口旱烟,嘬巴了几口,老实巴交的脸上深深的隐着一股子老谋深算的味道。
一旁,李春燕听的心疼肉跳,呲牙咧嘴的说,
“那也不能全都应了吧?往年都是家家户户凑吃的,爹!三四十口子青壮年呢,正是能造的时候,那的吃多少粮食呀?
咱家刚买下的大米白面……”
一声不吭的叶大力赶紧戳了戳媳妇儿的腰眼子,吭哧吭哧的说,
“别说话,听爹的!听爹的!”
“我知道,就问问!”
李春燕回头给他翻了个白眼儿,一想到满缸的米面要叫别人造,就跟那小刀子拉她肉似的。
“爹,我不信你白愿意吃这个亏。”
叶青青推了推老爹的胳膊,兴致勃勃的问,“出粮食出肉不算啥,我就好奇打下狼来归咱们,里正竟然能答应!
他不知道一头狼能卖多少钱?”
里正八百个心眼子,她觉得老爹的心眼子也不能少。
双方八百个心眼子的较量,唯有这一步她没看明白!
“呵呵呵……傻丫头,你以为群狼是那么好打的呀!”
叶有粮疼爱的看了闺女一眼,呵呵笑了起来,“我就是吃准里正打心底里觉得咱们打不下来,才故意说上这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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