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靠谢无隅很近,本来都懒得,可听到这句,还是惊得立马起身。
谢无隅神色不变,甚至抬手,轻轻拂过季望舒唇线模糊的唇角:“死了?”
“还没,但情况很不好,沈桂琴想把这件事栽到你的头上。”
谢明禾沉声说,“你尽快过来。”
“好。”
谢明禾挂了电话。
“谁做的?”
季望舒紧锁眉头。
“想他死的人还挺多的。”
谢无隅轻抚季望舒的脸颊,“我送你回家,过去看一眼。”
“我们一起。”
季望舒立马说,“我自己在家也会干着急。
而且,现在都知道你有太太了,公公病危我不去,往小了说是目无尊长,往大了说就可疑了。”
“就你理由最充分。”
谢无隅轻轻捏了捏季望舒的脸颊。
养了这么久,初见成效,脸颊稍微长了一些肉。
“要再休息一会儿?”
季望舒问。
谢无隅:“……”
没多一会儿,两人坐回了前排。
谢无隅并不在意谢征国的死活,所以也不着急,还是先回了一趟家,让季望舒换了身暖和的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季望舒看到脖颈上,谢无隅种下的好几处吻痕,拿了件高领的羊绒打底。
谢明禾又来电话催了一次。
季望舒听到,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不会打起了吧?”
季望舒坐上车,担心的问谢无隅,“你让阿姐小心一点,别受伤。”
“没人敢伤她。”
谢无隅握了握季望舒的手,“你眯一下。”
“眯不着。”
季望舒咬了咬唇,“是沈桂琴为了嫁祸你下的毒手吧?”
谢无隅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没说话。
“你觉得不是?”
季望舒问。
“嗯。”
谢无隅应了一声,“全世界唯一真情实感,想要谢征国活着的,只有沈桂琴。”
季望舒愣了一下。
随后想到了,当年沈桂琴狂恋谢征国,不惜第三者插足也要和谢征国结婚的过往,她有些惊讶:“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还是喜欢谢征国?”
“恋爱脑老了也是恋爱脑。”
季望舒:“……”
还真是逻辑严谨,无懈可击呢!
“那会是谁呢?”
季望舒并不了解谢家,索性问谢无隅,“你有怀疑的人吗?”
“除了沈桂琴之外的每一个人,包括我都有嫌疑。”
“那也太招人恨了……”
季望舒感慨。
约莫二十分钟后。
谢无隅和季望舒到了特护病区。
“你个丧门星,你想继承权想疯了吧!
你是不是忽悠你爸爸改了遗嘱,怕我现,所以着急把他整死,好直接继承谢家和公司?!”
沈桂琴见到谢无隅夫妇,立马歇斯底里的要扑过来,被安保拽住。
季望舒一眼看过去,除却极少的生面孔,其他的都是今晚在宴会上,她见过的谢家人。
此时,这些人衣冠楚楚,目光带着讨伐,很一致的看过来。
“你以为整死爸爸,你就能得逞了?没门!
你杀了人,就算有新遗嘱也不会生效的!”
谢一鸣坐在轮椅上,视线扫过季望舒,再落回到谢无隅身上,尽是深恶痛绝。
“说我整死谢征国,证据呢?你们剩下嘴唇一碰,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无隅语气散漫,“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们怕谢征国改遗嘱,所以先下手为强,给他下毒又栽赃给我,想一箭双雕啊?”
“谁都知道,你恨你爸!”
沈桂琴怨毒的盯着谢无隅。
“在座的各位,谁不恨他?”
谢无隅视线扫过众人,又落回到沈桂琴身上,“他不爱你,却为了沈家的钱权娶了你,谢一鸣和谢明呓是怎么来的,没人比你更清楚。
谢征国让你守了一辈子活寡,要说恨,你才该是最恨他的那个。”
“你!
!
!”
沈桂琴尖叫出声。
“够了!”
谢明禾的声音,在那群人的后面响起。
众人的视线纷纷往后。
谢明禾站起身来,人群自动分开,她朝着沈桂琴这边走来。
“二婶,二叔中了什么毒,怎么中毒的还在查,已经够乱了,您就消停一点儿吧,真要让全世界,都来看谢家这点笑话吗?”
“你和谢无隅一丘之貉,你当然想我消停点。”
沈桂琴冷笑,“明禾,之间什么都好说,但如果征国被人毒死了,不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