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粉颈上。她含笑对秀帮主说:“哎!你最好别过来,别逼我先杀了她。”秀帮主说:“小丫头,你别乱来!”莫纹笑着说:“我可没有乱来呵!我只不过浑身无力,这把剑提不动,架在这位绿衣姐姐的颈脖上罢了。”秀帮主也笑着说:“是吗?你叫本帮主白担心了!绿丫头,你将那痴儿关到什么地方去了?”绿衣少女虽然不能动,却能说话,听帮主这么一问,立刻会意,回答说:“帮主,我将那痴儿关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我要是不回去,痴儿准会饿死。”帮主又问:“我也不知道吗?”“帮主,请宽恕我来不及禀告。”“你干吗要那么做呢?”“帮主,我害怕莫姑娘会将他救了出来,匆匆忙忙把痴儿转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就跟着帮主来寻找莫姑娘了。”“绿丫头,你快告诉我,本帮主好将痴儿带来换你。”“帮主,莫姑娘在身边,那地方我是不能说出来的。”“你担心她能到那个地方吗?”“我还是小心点的好。”莫纹听着她们一问一答,冷笑道:“你们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们想用那痴儿威胁我吗?真是打错了算盘。那痴儿的生死,我才不放在心上哩!你们杀了他也好、饿死了他也好,我管不着。”秀帮主说:“绿丫头,看来我们真的打错算盘。早知莫姑娘这样想,我们杀了他多好,白费心血将这无用的痴儿从岭南带来这里。”“帮主,我死了,现在饿死他也一样。”莫纹将剑从绿衣少女颈上收了回来,一指秀帮主说:“你出手吧,本姑娘要领教你的高招。”“哎!我们胜负后的条件还没有说清楚,就交手么?”“没什么条件可说,不是你生,就是我死。”“我们要一决生死?没别的选择?”“本姑娘不杀你这老妖妇不解恨!”“可是本帮主一点也不想杀你。因为我玉妹想你成为她的孙媳妇。”一提这事,莫纹心中更火了,想起自己几乎跳楼而死,顿时柳眉直竖,秀目圆睁,再不说话,剑如流光,向老妇劈来。秀帮主用烧火棍轻轻一拨,就将莫纹的剑拨到一边去,棍法十分怪异。转眼之间,两人就杀得难解难分。莫纹的剑法精湛,老妇的棍法更出神入化,而且对莫纹的剑路似乎十分熟悉,无论挑、点、拨、戳、敲、打,都把莫纹的剑法封住或化解了。莫纹越战越心寒,心想:怪不得黑鹰战这老妇不下了!这老妇是哪一门的帮主?抖的是什么棍法?莫纹蓦然一下猛省过来:这不是丐帮的打狗棍法吗?这棍法,哭笑二长老曾经抖展过,可是没有这老妇的棍法神奇莫测,变化万千。难道这老妇是丐帮的帮主?一定是了!眼前这位老妇,就是足智多谋、善于用计的丐帮帮主金秀姑,她显然是为保护慕容家的武功绝学而来了。这老妇既然是丐帮帮主,那么,那两个老太婆又是谁?陶掌门?时老夫人?莫纹想到这里,更是心头雪亮:那两个老太婆,一个就是当年令江湖上黑、白两道上人震惊的玉罗刹玉女侠;一个是令武林中人害怕的四川陶门的陶十四娘、当今陶门的掌门人。自己以前怎么想不到呢?一下碰上了这三位令武林人士敬仰的武林老前辈,怪不得黑鹰不敢去惹她们,也劝自己避开。莫纹一连抖出了秘密岩洞那神秘老妇传的剑法的三招,将秀帮主逼了开去,便骤然收剑,站立不动。秀帮主目露惊讶:“小丫头,你怎么不交锋了?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呵!”跟着,两条人影从树上飘落下来,一手拍手说:“好剑法!”另一个奇异地问:“姑娘,你刚才抖出的三招,是什么剑法?可不是你梵净山的武功呵!”莫纹一看,一个是时老夫人,一个就是陶掌门,不知什么时候,她们悄悄伏到浓叶密枝上,观看刚才的交锋。莫纹一笑说:“两位前辈过奖了!”帮主问:“小丫头,我们还交不交手?”莫纹摇摇头:“不交了!”“哦?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小女子不敢再与帮主交手了!”“那你愿跟随我们回去?”“帮主一定要小女子回去,小女子不敢不从。”“喂!小丫头,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可不像你的性格呵!”“三位老前辈,别再戏弄小女子了!你们并不是真心想捉我,更不会夺取慕容家的武功秘笈。小女子现在知道三位老前辈是什么人了。”三位老太婆不由互相望望。首先是陶掌门笑问:“姑娘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小女子要是没看错,前辈就是令人敬畏的陶十四娘陶掌门。”“哦?她们两个呢?”“时老夫人嘛,就是当年名震江湖的玉罗刹玉女侠,帮主就更不用说了,就是当今大名鼎鼎的丐帮帮主金女侠。小女子有幸,得三位老前辈垂青。”玉罗刹问:“你怎么知道的?”“是金帮主告诉小女子的。”“胡说!我几时告诉过你了?”“刚才金帮主的打狗棍法呀!当今,有哪一位能使出这么出神入化的打狗棍法来?”玉罗刹笑了:“秀姐。看来,你又遇上一个对手和知音了!莫姑娘机敏秀慧,恐怕不下于当年的你。”帮主笑着说:“论武功,莫姑娘比当年的我强胜百倍。”莫纹说:“小女子怎敢与帮主相比?”“别客气,我想问你,你最后抖出的是什么剑法?竟然一下逼得我措手不及,连连后退几步。”陶十四娘说:“是呵!那三招剑法,可不像梵净山的剑法。姑娘,到底是什么剑法?能不能告诉我们?”莫纹为难地说:“小女子也不知是什么剑法,因为传给小女子的奇人,曾经叮嘱小女子千万别说出去。”玉罗刹思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