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南说什么你信什么?”姜昭面不改色。
也是笃定因为司长偷偷来的关系,外围肯定有安保。
这会儿都没有听见抓住什么人的消息,那就是程让还在厨房继续当他的小工。
只要他不出现,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很小。
姜昭往旁边挪,荣学渊又将她揽进怀里,在不太明亮的车厢里,盯着她的表情看。
那是一种探究和审视。
姜昭也等他看。
过了一会儿,荣学渊笑了,亲了亲她的唇,“我相信你。”
还想再亲,姜昭张嘴就咬他。
荣学渊捏着她的下巴,又再次覆上去。
隔板缓缓降下,姜昭被他吻的眼神迷离,从喉咙里溢出一丝低吟,气氛也逐渐升温。
可到最后,荣学渊却只是在她脖子上吸出一个吻痕,紧紧抱在怀里。
“以后真不能再怀孕了。”他有些嘶哑地叹气。
姜昭回过神,知道他什么意思,一下笑出声。
荣学渊的欲望极重。
以前她怀孕都是在他身边,除了最开始的三个月和刚生的那个月,他们的性生活一直没断过。
哪怕不能做全套,也有其他的方式解决。
终归是不会让他的“家伙事”休息太久。
但这次,她一走十个月,加上坐月子,他得熬一年。
两个人也就回来后,摸了两回。
这对重欲的荣学渊来说,远远不够。
姜昭从他怀里抬起头,好奇地问,“这么久,你就没找谁?那你怎么过的?”
荣学渊垂眸看着不知死活的女人,捏她的脸蛋,“忍着。”
“你能忍住?”
荣学渊眼神深邃,看她的眼神似乎是在想,等不用忍的时候,会怎么把她一口吞掉。
姜昭想想也对,二十六年都能忍过来,一年应该也不难。
荣家大少爷不到十六岁就开荤,而他,二十六岁还是个处男。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是该感谢关棠从小的跋扈和专制,不允许荣学渊身边有女性。
还是该感叹荣学渊的意志力,面对各种诱惑,依旧能克制住。
两个人的第一次,她就下不了床。
那就像是一只挑食又饿了许久的狼,终于找到了自已想要的美食。
姜昭身上、大腿根,能用衣服遮起来的地方,没有一块好的。
她遇见了野兽,就再也没离开野兽的狩猎范围。
饿太久的兽是真的会吃人。
思及此,姜昭又坐起身,“医生上次不是说我恢复的很好,再过一个星期我去做个复查。”
“复查没问题也不行,还不到时间。”荣学渊在这一点上依旧坚持自已的原则,“但你可以用别的。”
他用拇指按住姜昭的唇。
姜昭皱眉,“我不喜欢这个。”
“你喜欢。”荣学渊吻上她的唇。
汽车渐渐驶离,杨嘉南站在宴会厅的一扇落地窗后,静静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不用看了,他是不会和你结婚的。”身后传来一道调笑的声音,“荣学渊其实从七年前包养她开始,就不打算再结婚。”
杨嘉南缓缓扭头,看向说话的人。
宴会尚未结束,这次的宴会主要是为了拉拢商讨接下来一两年的规划,带原配也是为了让各位正牌夫人们互相认识。
他们才是利益共同体。
情人,始终只是调剂品。
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荣学渊第一次带人,带的就是情人。
“你是谁?”杨嘉南不认识他,打量他的身份,这人长得很斯文,但就是莫名有股阴森感。
“一个稍微有点知情的知情者。免贵姓关,关伟。”
“关?”杨嘉南神色严肃,“关棠是你什么人?”
“远房堂姐。”关伟递上名片,也没隐瞒,“堂姐说,姜昭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
“那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和姜昭还谈不上敌人。”
“那合作呢。”关伟问,“一个能让你顺利嫁给荣学渊,拿到你想要的财产的,合作。”
杨嘉南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他递上来的名片。
回云泉别院时都有些晚了,三个孩子已经睡着。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