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的笑脸,仍会压抑不住欢喜。
屏幕下滑,是媒体抓拍的现场图,宴行止揽着她的腰离开,眉眼桀骜,志得意满。
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液划过喉咙,勉强压住心底的不甘。
他呆在这大半年,除了完成商学院的学业,更多的是,帮父亲处理一些陈年往事。
和宴行止母亲相关。
现在事情处理差不多了,他该回去了。
宴琛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面,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下个月回国,帮我订最近的一趟航班。”
……
温予棠和宴行止吃完晚饭,说今晚要回寝室。
宴行止拉着她的手,说什么都不同意。
“姐姐,你怎么忍心把一个18岁零16个月大的男大,一个人放在家里。”
温予棠面无表情地解释:“你不懂,我要回去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她说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宿舍群的99+红点格外醒目。
她从画展离场到现在,愣是没敢点开看一眼,光是想想裴夏和盛知意的连环拷问,就头皮发麻。
宴行止蹙眉,完全没理解她的意思。
温予棠伸手想要揉他的黑发,宴行止乖巧地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
她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一下一下地理顺,像是安抚闹脾气的动物。
“她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得和她们解释清楚,以后也好带你和她们一起玩呀。”
宴行止眯了眯眼,评估她话里面的内容。
他才不要和别人一起玩,他只想一个人占据她的时间。
但是,她会和别人玩。
她记得好几次,她为了陪盛知意她们看电影逛街,把他一个人扔在公寓。
温予棠见他不松口,只能加大筹码,“你放开我,等我回来给你奖励。”
宴行止抬起头,凑得更近了些,“什么奖励?”
温予棠察觉他的手握得更紧,温声哄道:“你听我的话,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所说的惊喜是情侣戒指,而不是某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她才不要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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