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呀,来让大家伙看看,你们萧府打算怎么帮?
萧府如果被拖下水,顾柔儿能有什么好处?所以顾柔儿这次要栽跟头。
顾柔儿不仅没想到顾瑶姬会来这么一手,她更没想到,萧夫人一丁点都不护着她。
她以为萧夫人会给她一点类似于顾云松和顾平江的偏爱,却没想到,萧夫人是一个重规重矩的主母,心黑手冷的很。
她对自己的儿子未必下得去死手,但是她对顾柔儿一定下得去死手。
就像是此刻,她恨不得把顾柔儿的脸都撕烂,骂声也越来越大。
顾柔儿不堪其辱,低着头哭出声来:“萧夫人,一切都是柔儿的错,您别骂了,仔细您的身子。”
可惜了,萧夫人不吃这套,萧夫人依旧对着她指着鼻子骂。
“哭?你还有脸哭?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麻烦!就为了给你自己出一口气,你把整个萧府都架在火上烤!”
二人争执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顾柔儿匆匆去看,果然瞧见萧寒快步踏入书房中。
“母亲,发生了何事?”萧寒进门后,下意识将顾柔儿挡在身后,转而去问萧夫人。
萧夫人瞧见萧寒这样就生气,她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信道:“看看你的未婚妻写了什么东西罢!”
一旁的顾柔儿越发畏惧,瑟缩着躲在萧寒身后。
萧寒三下两下扫过这信封,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苏大姑娘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情他也能看明白,顾柔儿这是在拿他娘做筏子。
其实顾柔儿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甚至不止一次,只是以前,顾云松偏向她,萧寒偏向她,顾平江偏向她,她一直没有真正的被惩罚过。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重演这个过程。
她太弱小,身无依仗,就习惯性的拿身边的人当刀,当盾,当剑。可是她忘了,身边的人也会痛。
在看见这封信的时候,萧寒心中痛的无以复加。
他回过头,失望的看向顾柔儿,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我在萧府的地位已经下降很多了,你为什么还要出去挑衅顾府?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在萧寒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顾柔儿就明白了,她不能拿以前对付顾瑶姬、对付李千姿的法子来对付萧夫人。
因为没人给她出头了。
萧寒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会为她据理力争,可是在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却希望她退一步。
所以她只能退一步。
顾柔儿的脸上挤出来一丝讨好的笑容,僵硬的对着萧寒道:“萧郎,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是她进门之后,第一次没有说那些听的人生恼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而是好生赔礼。
萧寒盯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忍继续苛责她,只能转而同萧夫人说:“娘,柔儿知错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但萧夫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他死死盯着萧寒的脸,冷声道:“顾府派来的人就在府门外!他们收了这封信,一路大张旗鼓的送了礼过来,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没等萧寒回话,萧夫人继续道:“现在,沿途的所有人都知道萧府给顾府去了信、在信上说要帮顾府熬过这次难关,所以顾府的人带了重礼前来回谢,这样的风声传了出去,你觉得外界会怎么看萧府?”
世人会觉得,萧府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向侯府伸出援手,他们会认为,萧府也要惹上麻烦。
萧夫人千方百计的要断开跟顾府的消息,但顾柔儿一封信过去,竟是硬生生把两边人又扯到一起了!
“那、那信是假的。”顾柔儿这时候也不敢说什么“姐妹情谊”、“我是孝顺才会想去帮顾府”的话了,她躲在萧寒身侧,焦急辩解:“那是我写的,不是萧夫人写的。”
“有何区别?”萧夫人一个眼刀飞过去:“你就是我,我就是萧府!在外人看来都是一样的,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起这个萧夫人就生气,萧寒找了这么个麻烦精回来,以后事儿还多着呢!
眼见着萧夫人又要骂顾柔儿,萧寒深吸一口气,站出来道:“娘,儿子出去应付他们。”
他道:“我能处理好。”
萧夫人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片刻,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道:“去吧。”
她的孩子始终要长大。
萧寒转过身,带着顾柔儿出了院子,一同走向萧府门口。
他们二人到萧府门口的时候,侯府的亲兵果然还在此。
瞧见萧寒和顾柔儿走出来,侯府的亲兵便喜气洋洋的迎上前去,大声道:“萧公子,多谢萧府对我侯府雪中送炭,顾府无以为报,只能贺重礼上门,望萧公子收下。”
萧寒瞧着那些礼,咬牙道:“只是一封信的事,不一定能做出什么有用的结果,不必在意。”
他这句话落下,就代表他们萧府就认了“帮顾府”这件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