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那个姓田的混蛋。”
张岸舟的表情有些无奈,这的确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这种攻略影响了他的身体,他出了一些故障……他很有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御疏有些失落。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张岸舟听到这儿也有些无奈,“那些伤害没法被彻底抹平,如果被他发现你对他的心意,会不会被误会成一种攻略?”
御疏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疏。”张岸舟开口,“不然你先离开吧。”
御疏猛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妈妈。
“隐藏喜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们每天都住在一起,会被发现的。”张岸舟解释,“还不如拉远距离,偶尔见一面,也许感情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减淡。”
御疏:“……也有道理。”
张岸舟笑得有些苦涩,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孩子的感情之路也会这么不通畅。
御疏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他并没有注视某件具体的物品,只是在转眼珠子。
张岸舟感觉不太对劲:“小疏?”
“那个,妈妈,可以不走吗?”御疏有些心虚地问,“我忽然发现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应该不会被他发现的。”
张岸舟:“……你就是单纯不想和他分开吧?”
御疏还是不敢看自己妈妈的眼神:“其实我觉得他真发现不了,我仔细想了想,我们以前的相处也很没边界感,我们总凑在一起,那时候他从来没怀疑过我喜欢他。”
张岸舟沉默。
“那时候我还总摸他,多过分啊。”御疏试图让张岸舟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那个叫打架,还有,没有想法时的乱摸和有了想法之后的乱摸是两回事,后者很难说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张岸舟提醒自己这位最在意正义的儿子。
谁知道御疏忽然像是急了,他脸色涨红:“难不成有了想法之后就被剥夺了打架斗殴的权利吗?”
张岸舟:“啊?”
御疏磕磕巴巴地继续开口:“每个人都有打架的自由,不可能在有了念头之后就不允许打架了,没有法律是这么规定的。”
张岸舟提醒他:“法律不允许打架斗殴。”
“而且,而且我是那么坏的人吗?我怎么可能在打架的时候惦记着摸他?!”御疏的声音大了些,随后他又想起来于奉彦家的隔音不算好,连忙重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不可能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
张岸舟沉默,御疏注视着张岸舟的双眼,脸越来越红。
“小疏,你的手在抖。”张岸舟提醒御疏,“你这是心虚的吧?”
“我没有心虚,我不会被发现,我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御疏不想走,一想到要离开于奉彦,他就感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岸舟盯着御疏看了很久,忽然,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家小孩的自欺欺人感到无奈。
御疏居然都能撒出这种谎了,真不得了。
张岸舟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御疏悲惨的未来,被于奉彦发现心思之后和于奉彦大吵一架,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开于奉彦的家,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工作狂。
“小疏,你不是那种为了感情而放弃生命的孩子对不对?”张岸舟想到某种可能性,感觉自己心跳都变快了。
“怎么可能!我压根不会被发现的!”御疏不认为自己会失恋,因为他压根不会让于奉彦发现他的感情,“妈妈,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内安局是白待的吗?”
“内安局不教怎么隐藏爱恋……算了。”张岸舟放弃了,“你自己去体会吧,这也是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他们的通话结束,御疏总觉得自己的妈妈不够信任自己。
自己当然能隐藏得很好。
御疏再次打开房门,他拔高声音:“于奉彦!!”
“你一直在喊什么喊?!”于奉彦有些不耐烦了,他坐在梨树的枝丫上,把防护网放在鸟窝上。
随后于奉彦听到了脚步声,低头一看,发现是御疏跑过来了。
“你在干什么?!”御疏一开始没看到于奉彦,而等他抬起头,就发现于奉彦坐在树上,他的周围环绕着两只鸟,那两只鸟在攻击他。
“我发现有鸟在树上做窝了。”于奉彦解释,“是丑丑最近爬树爬得太频繁我才看到的,这鸟窝在这里不安全。”于奉彦觉得丑丑迟早会对小鸟下手,所以想干脆把这鸟窝给挪走。
他没让家政机器人处理,而是自己爬上来看了看。
鸟窝里已经有了两颗浅蓝色的鸟蛋,此时挪走窝,也不知道那两只大鸟还会不会孵蛋,于奉彦没办法,只能做了个防猫的智能小罩子,这罩子会在丑丑靠近时开启。
“你有什么事吗?”于奉彦问。
“我只是想来找你。”御疏往下看了一眼,他说,“你先下来吧,一直待在树上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这点高度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