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路就到了,您夫人还等着呢。”
张居正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说了,你进去把人带出来。”
年轻人还要再劝,骆养性往前踏了一步,手从衣襟里露了出来,腰间的刀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脸色一白,连忙道:“是是是,公子稍候,我这就进去。”说着忙推开门,闪身进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年轻人才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低着头,穿着一件柳绿色的衣裳。
那年轻人把女人推到前面,笑道:“公子,您夫人在这儿呢。”
张居正目光冷冷地盯着年轻人:“这不是我夫人。”
那年轻人笑容一僵,便死不认账,硬说这就是,颇有几分无赖的架势。
张居正可不惯着他,断然喝道:“拿下!”
骆养性应声而动,一个箭步上前,五指如钩扣住了年轻人的肩胛骨,往下一压,年轻人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李若琏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院子不大,只有三间破旧的屋子,屋里空空荡荡,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他搜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掀开了地上的砖头,查看了墙角的暗洞,都没有找到朱笑笑的影子,只得脸色铁青地走出来,对张居正摇了摇头。
张居正不禁攥着折扇,指节泛白。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骆养性,把这贼人押回锦衣卫立即审讯。李若琏,你带人封锁这一带,仔细搜查每一间屋子、每一条巷子,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何琼、罗莹,你们跟我走。”
骆养性押着瘫软如泥的年轻人回去,李若琏打了个呼哨,带着聚拢过来的一队锦衣卫立即散开搜查,何琼和罗莹紧紧跟在张居正身后,四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