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泽费尔放下双臂,彻底卸力躺在地毯上,那是一个任她采撷的姿势。
“真的不试试么。”
他道,“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用的是玩字。
迟薰听得耳尖一热,撑床起身时险些不稳,她站直后看到男人轻阖的眼皮,忽然萌生出一种隐隐的冲动。
如果接吻也可以自己摸索——
那另一种是不是也可以?
而且、而且她还从来没有试过在上面,看上去似乎可以随时跑掉,不喜欢的话、腻味的话……像现在一样起身离开就好了。
还在对新世界出于好奇探索阶段的迟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没有抵挡住新玩具的诱惑,重新坐了回去。
玩玩具之前,是要先拆包装纸的。
于是那双手笨拙地抓在了金属搭扣上。
入团近两个月,迟薰对男装已经驾轻就熟,她知道西裤里面有备用扣,比牛仔裤好调整腰围大小,拉链也比后者更丝滑。
但她没有想到贵价牛仔裤是不一样的。
啪嗒。
之前泳裤的墨绿色以一种更张扬的形式跳入她视野中。
迟薰手抖着缩回,又反悔了。
手脚并用地往前挪,刚抓上床沿,手肘还未使力将自己撑起,就感觉到一阵热息扑过来。
“就准备这样放置我了?”
泽费尔的话令她心尖一颤,腿也跟着软了几分,人直直坠下去。
他挑的布料这下彻底闷住他鼻息,也将他没说完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他喉结滚了又滚,任由那股窒息感延续。
毕竟比闷窒先来的,是他被香气勾起的口渴。
像是深陷在绵软的蛋糕胚里,视线、嗅觉、听觉乃至味觉都被全方位包裹着,甚至鼻尖就紧挨着香气的源头。
必须多喝些水了。
他想。
只不过不是现在,何况也有什么比喉咙更渴。
泽费尔微仰了仰头,鼻梁嵌在那条针脚细密的中缝,几次三番,直到唇珠感觉到一点被沾湿的凉意,才将人轻托起来。
“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他明知故问道:“来,我抱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