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勾得人乱心痒的。
“你看!
人家全身都被你看光光了,连……连乳房都贴在你身上,人家怎么……出去见人嘛。”
路静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今天还有一个地方没看到,干脆都看完再来想见人的事好了。”
我很善良地建议道,却引起了路静的娇啐。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隔着房门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路静溜了一眼自己半裸的躯体,慌了手脚:“糟糕!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怎么见人?”
情急生智,我大声向门外喊叫:“等……等一下!
我在小便啦!”
“有没有陪护在?需不需要帮忙?”
听这口气我就知道了,这是校医务所派来的护士。
“不用!
不用!
我……我已经快好了!”
我急忙拒绝了她的好意。
“你的点滴应该滴完了,我要帮你换一瓶,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生在搞什么鬼?居然没有陪护!”
只听外头的护士竟然自己嘟囔起来,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点滴瓶里空空如也,塑胶管还回溯了好长一段血液。
“喂!
不是快好了吗?我等在门外,穿好裤子后就叫我。”
护士这么说。
我面带苦笑的望着路静,不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