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林强笑着站起来,朝易中海拱了拱手:“一大爷,多谢您的好意。
不过组织分配我去哪个岗位,那是组织说了算。
要是真让我干钳工,我一定拜您为师,跟您好好学。
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笨。”
“应该的应该的。”
易中海笑得满脸褶子,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林铁啊林铁,你技术比我好,我认了。
但你儿子现在要拜我为师。
以后在厂里,你儿子是我徒弟,我是他师傅。
这事传出去,看你林铁的脸往哪搁。
“行了,大家伙都听林强说了吧?”
易中海站起来,朝四周挥挥手,“都放心了吧?放心了就回去睡吧。
明天还得上班呢。”
众人纷纷起身,说说笑笑地散了。
刘光齐和许大茂走在最后面。
刘光齐凑到许大茂耳边小声说:“你现没有,刚才一大爷说收强子做徒弟的时候,贾东旭的脸都绿了。”
“废话。
换你你也绿。”
许大茂压着嗓子,“贾东旭跟了一大爷四五年,还是个初级工。
强子一进门就说两年升中级。
这不是明摆着说贾东旭笨吗?”
“有道理。
不过贾东旭也是活该。
有这么个高级工当师傅,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初级工,确实脑子不太灵光。”
刘光齐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林强笑着回了东跨院。
秦淮茹已经把洗脚水准备好了,脚盆边还摆着一双干净的布鞋。
“当家的,今天累坏了吧?泡泡脚,解解乏。”
秦淮茹蹲下来,帮他把鞋脱了,把脚按进热水里。
她的手依然软软的,力道不轻不重,跟平时一样。
林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热水漫过脚面,一天的疲惫好像都化在了水里。
林强刚刚想明白了,易中海想收他做徒弟这是给他爹林铁难看呢。
老易啊老易,等我去了轧钢厂,不知道你会不会吓一跳呢。
林强有些期盼他去轧钢厂的日子快点到来了,到时候,老易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