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死狗通通埋进了深坑,把雪地上的血迹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破绽。
收拾完现场,王杰跟个没事人一样,脚步落地无声,再次无声息地回到了暖和的土屋里。
热炕头上的林秀莲依然睡得死沉。
王杰一掀被子躺下,不解衣物,直接对准原位,把那根重新昂扬起来的大肉棒噗嗤一声死死塞进了媳妇泥泞的前面洞穴里,一切完美恢復了原样。
林秀莲在梦里被这滚烫的巨物一塞,舒服地在被窝里哼唧了一声,大屁股扭了扭贴得更紧了,依旧沉沉睡着。
王杰听着媳妇微弱的鼾声,怀里揣着那块寻仙令,嘴角露出一丝低沉而狂热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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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林秀莲先睁开了眼,一醒来就感觉下身撑得满满当当,低头一瞧,自家男人那根大肉棒还死死插在自己的肉穴里呢!
这小娘们这会儿食髓知味,也没跟王杰客气,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抓着肩膀就疯狂摇晃磨蹭了起来。
两人在大火炕上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疯狂折腾,直到把早晨的精力全洩了干净,王杰才拍了拍她那被撞得通红的大屁股,沉声道:「媳妇,差不多得了,咱该起程了。
」
林秀莲一脸满足,搂着王杰的脖子撒娇:「喔……嗯……好啦,老公亲亲!
」
两人口水啧啧地黏糊了几下,随后乖乖缩回了这遮得严严实实、能任由小两口胡天黑地的有盖车厢里。
王杰将昨晚搜刮到的一万多块巨款、金錶和那块沉甸甸的「寻仙令」藏好,随后便顶着清晨的清冷空气,套好马车。
四匹驮马在汗血宝马的带领下再度出发
官道八点左右,四匹牲口在汗血宝马的带领下再度出发。
大车走在荒僻山道上没多久,厚实封闭的车厢布帘猛地被掀开,林秀莲一脸惊慌地探出头来,急切地喊着:「老公!
」
「后面林子里有动静,有声音!
」
王杰心头一动,敏锐的听觉立刻锁定了官道两侧的密林。
只听见一阵沉闷的「隆隆」蹄声,夹杂着畜生粗重的哼哧喘息,正拨开没膝深的积雪,奔着马车的方向疯狂衝来。
王杰不惊反喜,大喊:「嘿嘿,一趟回门真特么精彩!
后半夜刚宰了六个劫匪,大清早又送来了大野猪,这天时地利,真是天助俺耶!
」
他一边稳住马匹,一边回头对林秀莲安抚道:「老婆,没事!
」
「在车里待着,千万不要下来!
」
王杰「啪」地一声立马跳下马车。
他伸手从驭车座底下的暗格里,拽出自己亲手打造的重型十字弓。
一落雪地,侧身往高处的小坡上一猫,那双细长嫩茧的手指沉稳如山,鹰眼往林子里一扫。
一头足足有四百多斤、浑身披着黑刚毛、嘴里吐着两柄大獠牙的老公猪,正领着后面黑压压的一大群野猪,红着眼拱开雪浪直接衝了出来!
那野猪王剧痛之下彻底发了狂,甩着尖锐白獠牙,眼珠充血通红,第一时间就疯狂咆哮着,直接朝着雪地上的王杰猛衝过去!
可此时大马车就在旁边,林秀莲还在车厢上呢,眼看大野猪衝锋的路线保不齐要刮到大车,王杰手脚快如闪电,一把扯住缰绳借力使力,猛地将汗血宝马推向旁边!
那汗血宝马似通灵一般,当即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牠一扬脖子,踢着蹄子自动拉着其余三匹马往旁边挪走了几步,正好利索地离开了最危险的位置。
大野猪王此时衝锋力道拉满,被马车突然的避让晃了一下,噗嗤一声,几百斤的庞大身躯收不住势头,一头狠狠撞在山道旁的一棵大树干上,震得树顶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王杰哪能放过这个空檔?
他手腕一沉,咔哒上弦,扣动扳机,朝着那野猪肥硕的大屁股立马射了一箭!
「噗嗤!
」精钢箭头齐根没入,可野猪王只是疼得嗷嗷叫,浑身黑毛炸开。
王杰牙关一咬,嘴里当场骂道:「靠!
射屁股果然死不了!
」
他手脚不停,一边飞快上弦准备射第二箭,一边瞅见后面黑压压的野猪群已经跟着红眼衝了过来,劈哩啪啦把雪地踩得一片狼藉。
情况万分紧急,王杰踩着积雪猛地一跃,踩着灌木丛整个人利索无比地直接跳上了一根粗壮的树干!
一群野猪没了方向,哼哧哼哧地在底下直打转,四处寻找目标。
王杰蹲在树干上,鹰眼死死锁定住那头晃着脑袋的巨型老公猪,嘴里怒骂:「野猪王不先死不行!
」
「虽然这么多头,老子也想一次全给办了,但要是太贪心,自己绝对会陷入危境!
」
说完,王杰深吸一口气,在树枝间探出身子,扯着嗓子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