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荡出柔软的肉浪,乳尖上的奶珠被甩得四溅。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到放开,从轻轻的哼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呼唤。
&ot;夫君……夫君……&ot;她一遍遍地叫,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她的高潮来得很汹涌,比昨晚更汹涌。昨晚有明月在,她的快感是混杂的。
今晚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两条腿死死夹住林正安的腰,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一软,瘫了下去。
&ot;夫君……妾身去了……&ot;她喘着气,眼角有泪滑下来。这一次是真正的泪,因为快感,也因为终于释放了。
林正安没有停,继续抽送。连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异常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颤抖。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ot;夫君……不行了……妾身……又要……&ot;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林正安也到了极限,猛地顶到最深,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精液灌入的瞬间,连蓉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却弯着。
林正安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连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过了很久,才开口。
&ot;夫君,妾身今晚,做到了。&ot;她的声音闷闷的,&ot;妾身一个人,也让夫君……舒服了。&ot;
&ot;嗯。&ot;
&ot;那妾身以后……就不怕了。&ot;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很亮,&ot;妾身不会再想那些配不配的事了。妾身就是妾身。嘴笨、手慢、不会伺候人,但妾身是夫君的连蓉。这个身份,够了。&ot;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ot;夫君,今晚这碗汤,妾身熬了一个时辰,撇了三次沫。&ot;
林正安摸了摸她的头发。
&ot;我知道。很鲜。&ot;
连蓉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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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九,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两个信号同时动了。
第一个,德州府的三百精骑,在停了三天之后,忽然拔营了。不是撤回西北,是继续往南,朝济南府方向移动。
第二个,宣威侯的人,出现在了禁军主力营地附近。不是正式文书,是一个面生的校尉,带着宣威侯府的腰牌,进了禁军主将的帐篷。
谈了什么,帝王之眼看不清楚。但那名校尉离开营地的时候,禁军主将韩立亲自送到了营门口。
三百精骑南下。宣威侯的人进了禁军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指向一个方向:有人要把禁军这25人,变成自己的刀。
林正安在舆图上重重地画了一条线,从德州府到济南府,旁边写了四个字:&ot;精骑南下。&ot;
又在禁军主力营地的位置画了个圈,写:&ot;宣威侯入营。禁军或将变主。&ot;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初春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潮气。山雨欲来。
而校场上,黄倩柔挺着肚子,把一面红旗举得笔直。二十名弩手整齐地端起弩机,瞄准五十步外的草人。
&ot;放!&ot;
二十支弩箭破空而出,钉在草人身上,像一片突然落下的黑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