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小临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以前她总是直接推门而入,现在却连进我房间的勇气都没有了。
“起了,马上就好。”我应了一声。
门外的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现在一定非常尴尬,毕竟昨晚的事情太过荒唐。
阳光通过窗户洒进房间,我则是盘腿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床边那条惹祸的白色内裤上。
其实我早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苦恼于怎么处理这条白色内裤。
昨晚射完之后实在累得不行,直接就睡过去了,完全忘记了这事。
现在这条内裤摆在眼前,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直接扔垃圾桶里?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拿去还给白乐瑶?
那我下面的命根子肯定不保,想想她那凶恶的眼眸就觉得下体一凉。
让妈妈帮忙处理?
估计她是巴不得离我远远的,别说帮忙,恐怕看我一眼都会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我做出决断。
还是先藏起来吧,环顾房间内的环境寻找可以隐藏的地方。
观察良久最终目光停留在我平时放内裤的地方。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这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吧。
我打开衣柜,抽出自己的内裤抽屉。
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这条白色内裤折叠好塞进了最底层的角落。
这样即使偶尔查看,也不会轻易发现。
处理好一切后,我推开门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照出一张带着憔悴的脸,昨晚折腾到现在,确实是够呛的。
打开花洒,清凉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热水冲洗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洗脸、刷牙,整理仪容仪表。临出门前又看了眼镜子,确保没有露出破绽。
来到餐桌前,我双手撑着椅子边缘,缓缓坐下。
餐桌上空荡荡的,往日熙熙攘攘的早餐时光,如今只剩我一个人默默咀嚼面包片。
平日里总要闹腾半天的妹妹,两位姐姐都不在家。
偌大的房子显得格外冷清,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妈妈端着托盘走进餐厅,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颜朝天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发紧。
托盘上放着煎蛋和培根,香气四溢。她小心翼翼地将餐具摆放整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期间我们的视线几次相撞,却又飞快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我低头喝着牛奶,耳畔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盘的细微声响。明明是很普通的早餐时光,此刻却变得漫长难耐。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
“我去洗碗,你自己慢慢吃”妈妈轻声说完便匆匆起身离开,背影匆忙得有些狼狈。
坐在副驾驶座上,妈妈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
她今天穿着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外面罩着宽松的外套,下身是一条长裤,裹得严严实实。
往常爱穿的丝袜和短裙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疏离的气息。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在晨雾中穿行。我们一路无话,只有导航发出的提示音打破沉默,这种诡异的安静比吵架还要令人窒息。
这段路程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短短几公里的路程仿佛横跨了一个世纪。
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景临。”
“景临?”
“哎?!”我猛地回过神来。
同桌张欣怡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怎么了?早上开始看起来怪怪的,上课也一直在发呆。”她担忧地说。
“而且下节课还有考试,你不会把这事忘了吧”
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她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八成是在想着别的事情。”说着,她微微前倾身体。
我心里一颤。确实,前两天发生的很多事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张欣怡轻轻戳了下我的手臂: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抬起头,正好迎上她关切的目光。
“说说看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那只温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我一时分了神。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翻转手掌,十指交叠,握住她的手。
“等午休的时候再说吧。”
“嗯。”
她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