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响起一声无形的闷响。
她猛地拍开婉清的手,胸脯在粉色真丝睡裙下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不已,睡裙的褶边被撑得几欲撕裂。
那张涂着莓果色唇膏的红唇,不屑地撇了撇,弧度冷硬如刀锋,她冷声道:“说完了吗?”
声音中夹着一丝颤抖,却被她极力掩饰成倔强的冰冷,仿佛在用最后的尊严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婉清趁势出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猛地掐住溪冬的下巴,指甲嵌入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婉清强迫老婆抬起头,盯着那双桃花眸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你这身骚肉,早被尼克玩透了?贞洁也丢了,还不如考虑一下,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早点走出这淫窟,再谋求其他,才是明智之选。”
说完,她狠狠将溪冬的下巴甩开,力道之大让溪冬的头猛地一偏,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老婆俏脸上的冷色渐渐松动,眼底浮现出一丝迷茫与挣扎。
婉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难道你真想,成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
这话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恶毒地刺穿老婆的自尊,两女之间,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弥散开来。
我蜷缩在狗笼里,膝盖顶着胸口,铁条的寒意渗进骨头缝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视线穿过缝隙,死死锁在婉清那曼妙的背影上。
婉清这是在给老婆,主动失身给尼克找借口吗?
又那个两害相衡,取其轻。
我已经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尼克那个黑畜牲,逼着吃下媚药,干得三穴皆失。
虽然我不曾和妈妈交流过,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的决心。
我始终记得临下车前,妈妈最后一次望向我的眼神,威仪凤眸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被尼克大鸡巴冲击带来的情欲火焰。
更有她毅然吞下黑桃k媚药,走向性欲深渊,在黑桃会这个罪恶巢穴里扮演着最危险的猎物。
正如缉毒警为捣毁制毒窝点主动染上毒瘾,她正用血肉之躯丈量着正义与堕落的距离。
可老婆是我最后的底线,绝对不允许,绝不!
“你自己去看看那狗笼里,关的是谁,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婉清向我老婆指了指狗笼,轻声一叹,话语像浸了冰水:“也许,你已经猜到吧。”
“面对现实,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出路,这个温泉山庄群狼环伺,尼克是保护你我…他的唯一屏障。”
我十根手指死死扣进狗笼铁栏杆的缝隙里,呼吸跟着紧张起来。
老婆原本在沙发上摆出的那冰山女王的架势全垮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突然垂下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荡了一下,连一缕头发滑下来挂在腮边都没察觉。
粉色灯光像融化的草莓糖浆浇在她脸上,瓷白的瓜子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她咬着下唇的牙印深得快要见血,睫毛抖得像暴雨里的蝴蝶翅膀。
芳心里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屈从只是暂时的,笑到最后才是唯一的赢家,不是吗?”
“博哥。”
我被婉清点破身份,感觉到手脚一阵冰凉,不知该在这个情况下如何面对老婆,我拼命往后缩,可后背早抵在冰凉的铁条上。
铁笼子被我撞得哐当直响,无形中告诉老婆,在狗笼里关着的正是她的老公……宋文博。
曾经说要成为她依靠的男人。
老婆染着白山茶色的美甲,抓住沙发的边缘,向着狗笼这边望来。
“老…公,是你吗?”
溪冬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像把钝刀,我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那句“是你吗”语气虽然轻柔,但却像根钉子,把我死死钉在这具屈辱的躯壳里。
“嗯……”
被关进狗笼里的我,连正面肯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的嗯一声,喉咙里像是被挤了块发霉的馒头,难受与屈辱交织。
我左手刚伸出栏杆就抖得筛糠似的,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粉红射灯下反着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灯上。
“老公……对不起……”
溪冬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从沙发上豁然站了起来,两条包裹着性感白丝的美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狗笼边,跪在毛绒地毯上,一把攥住我的左手,贴在她的俏脸上,哭的泣不成声。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带着玫瑰香气,全蹭在我手心里,红唇轻启:“说好要带我去北海道看雪…说好要给孩子起名叫岁安…”
“是我…没有做到让你受委屈了。”
我的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看着婚戒的戒圈在她脸上压出红痕,比狗笼烙在我背上的印子还要深三分。
“监控十分钟后就会恢复,你们要演苦情戏,等你们能从黑桃会出去再说吧,不然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