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燥热变得汹涌;第三遍练完,燥热达到峰值,必须立刻冲凉。
冲凉的时间也固定下来:二十分钟。
少于二十分钟,热量压不彻底,下楼帮忙时会脸红耳赤,容易被父母看出异样;多于二十分钟,身体会失温,会打冷颤,同样会引起怀疑。
二十分钟正好。
冲完凉,她用毛巾用力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对着镜子检查——脸颊还红吗?
耳朵还烫吗?
眼神还迷离吗?
确认一切正常后,她下楼帮忙。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一天天过去。
叶青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钟,精准、规律、不容差错。
白天学习、帮工、练舞、瑜伽;晚上七点锁门练功,三遍,冲凉二十分钟,下楼帮忙到收摊。
她不再去周海的出租屋,甚至有意避开那条巷子——去菜市场采购时会绕路,倒垃圾时会选周海不可能出现的时间。
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让自己适应这股从功法中滋生出来的、陌生的欲望。
需要时间让身体记住这种燥热的模式,从而学会控制它、压抑它、伪装它。
需要时间在心理上筑起一道墙,一道能在想到“和周海合练”时保持冷静的墙。
但她筑墙的速度,赶不上种子生长的速度。
每天晚上练功时,那些空缺都在提醒她:这套功法不完整。
一个人练,永远不完整。
那些衔接处的空隙,那些等待填补的空白,那些只有两个人才能完成的旋转和交错——它们像沉默的呼唤,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她和周海一起练呢?
这个念头从最初的羞耻爆炸,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音背景般的存在。
她吃饭时会突然想到,学习时会突然想到,甚至帮客人点单时,脑子里都会闪过那些肢体配合的画面。
第四天晚上,她冲完凉对着镜子擦头发时,发现自己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红痕。
不是淤青,也不是过敏。
是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形成的淡粉色痕迹,像一片小小的霞云。
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痛不痒,只是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高一些。
第五天,红痕蔓延到了胸口。
第六天,她发现大腿内侧也出现了类似的红痕——不是练功时摩擦造成的,是皮肤自己透出来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燃烧,把血色逼到了表面。
第七天晚上,第三遍功法练到第十招时,叶青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收缩。
从小腹深处传来。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子宫,用力地、缓慢地收紧。
那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紧缩。
她腿一软,招式差点变形,赶紧用尽全身力气稳住重心。
收缩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缓缓松开。
松开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
叶青僵在原地,保持着第十招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运动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
更可怕的是,那股热流涌出后,身体里的燥热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烧起来。
她咬着牙练完最后两招,收势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凉。
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过度的、失控的兴奋后的颤抖。
腿间还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布料里慢慢冷却,变成黏腻的、羞耻的湿润。
原来……原来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原来功法里的“燥热”,不只是体温升高。
原来那些空缺,那些双人配合的动作,那些肢体交错的想象,真的会唤起身体最深处的、她从未了解过的本能。
叶青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运动服,赤身裸体地走进卫生间。
这次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路灯的光拧开花洒。
冷水浇下来时,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仰着脸,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体表面的汗水,冲刷不掉身体内部的记忆。
整整十天,叶青把自己关在一种自我构建的规律牢笼里。
她练功,她冲凉,她帮工,她学习。
她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不出差错,不容差错。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深夜躺在床上时,那些画面如何不受控制地浮现。
周海的手填补她招式里的空缺。
周海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周海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