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一个变态的校医正等着她。他戴着污秽的白大褂,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小丫头,别急,我会让你『重生』的。」他喃喃自语,从抽屉裏取出一瓶诡异的药水——一种禁忌的超敏生长剂。
苏芷莹虚弱地躺在诊疗床上,下体伤口还在渗血。校医毫不怜悯地掰开她的双腿,将药水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那被剪断的残余阴蒂上。起初,只是灼热的刺痛,但很快,奇迹般的变化发生了。那残缺的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生长!细胞如疯了般分裂,嫩红的肉芽迅速伸长、变粗,血管爬满表面,顶端甚至形成了龟头般的形状。短短几分钟,它就变成了一根完整的阴茎模样——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壮而狰狞,表面布满敏感的神经末梢。
敏感度远远突破了生理极限,每一次空气的轻微流动、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像电击般直达大脑。苏芷莹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弓起,像被雷击中一般。
「嗷……噢……这是什么……啊……!」
她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声音低沈而沙哑,完全不像人类。全新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的浪潮。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本能地想去触碰,却又害怕那恐怖的敏感。
「求求你……停下……太……太敏感了……我受不了……啊……饶了我吧……嗷哦……!」
泪水和汗水混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无法抑製的颤栗。校医只是笑着,看着这根新生的阴茎在她的胯间挺立,微微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苏芷莹的求饶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野性的呻吟,回荡在昏暗的医务室裏……
苏芷莹被校医粗暴地从医务室推出去时,双腿还在不停颤抖。那根新生的阴蒂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像一根无法掩藏的罪证,高高顶起校服短裙的布料,轮廓清晰得几乎透明。她试图用手压住,却只要指尖稍稍碰到,那股突破生理极限的敏感电流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
「快滚回去上课!」校医狞笑着关上了门。
她咬着嘴唇,强撑着走回教室。走廊裏偶尔有风吹过,裙摆轻荡,空气掠过那根暴露在外的阴茎顶端,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就带来毁灭性的快感,龟头被布料轻轻刮蹭,尿道口已经不受控製地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教室门被推开时,全班的目光瞬间投来。苏芷莹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死死按住裙子前方,试图遮掩那根昂首挺立的阴蒂阴茎。但短裙太短,根本藏不住——它像一根倔强的肉柱,将裙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能看到龟头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她踉跄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的一瞬间,那根阴茎被课桌边缘轻轻挤压——
「唔……!」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只发出极细微的鼻音。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不是普通的敏感,而是被药水强行拉到极限的、近乎病态的愉悦。龟头被桌沿卡住,轻微的压力就让她眼前发黑,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
淫水开始疯狂分泌,从尿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勃起的茎身流下,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大腿根,甚至滴到教室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洪流,但摩擦只会让快感加剧。
老师在讲臺上讲课,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苏芷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低着头,牙齿咬得下唇出血,双手在桌下掐进大腿肉裏,用疼痛勉强维持理智。
「不能……叫出来……不能……」
她在大脑裏一遍遍重復。
但那根阴蒂阴茎不听话地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又挤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她的臀部不受控製地轻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要爆炸的快感,却反而让茎身在湿滑的布料裏滑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撸动。
「噢……」
一声极细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她立刻用手捂住嘴,身体弓成虾米状,额头满是冷汗。
教室裏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只能假装低头写字,手指却在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
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会在全班面前失禁般喷射,或是发出野兽般的呻吟,然后彻底疯掉。
但她只能忍。
死死地忍。
淫水已经积成一小滩在她座椅下的地板上,反射着教室的灯光,而那根突破极限的阴蒂阴茎,依然高高挺立,颤抖着,渴求着更多无法得到的刺激。
苏芷莹坐在座位上,额头抵着桌面,呼吸已经乱成一团。那根阴蒂阴茎还硬挺着,裙子下湿得一塌糊涂,她几乎用尽了所有意誌力才没有在课堂上彻底崩溃。
突然,她感觉到身边的女同桌——一个看起来文静、长相清秀的女生——林晓,轻轻挪动了椅子。苏芷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