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一双美目雾蒙蒙的,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瞳孔的颜色很深,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葡萄,亮得惊人。
睫毛上沾着一点点水汽,在光线下晕出七彩的微光。
除了浓浓的羞涩,我明显看到她眼睛更深处藏着的兴奋与渴望。
这只江南美人脸色涨红,呼吸又急促起来,一呼一吸之间,薄薄的面纱在她唇瓣上一胀一缩。
呼气的时候,面纱被吹得微微鼓起,离开嘴唇,那里甚至能看到一团朦胧的热气团。
连胸口奶儿的起伏都急促了几分,短袄的交领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打开了道细缝,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一小片透光的白腻。
她明明享受着被我挑逗带来的快感,却不自知,亦或是害羞得不愿承认。
她的理智在说“不要说这个了”,但她的身体、她轻咬的唇、她情动泛红的眼角都在说“继续撩我,不要停”。
这种矛盾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异的半推半就的状态,嘴上拒绝,身体却紧紧依靠着我,小手更是拉着我不愿放开。
“好好好,先不说。”我笑着答应,然后顿了顿,凑到她耳边补了一句,“等会儿我要亲手检查。”
她脚步一软,抬起眼睛又看了我一眼。
卧槽,那脉脉含情的眼神,快拉出丝儿来了
玫瑰金安静地等在停车场。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月月打量了一眼玫瑰金,然后微微弯腰,一只手扶着车门上沿,一只手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动作优雅,裙摆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圈,小圆臀轻轻落在了座椅上。
我特意准备的轻柔古风纯音乐在车内响起,她应该很喜欢。
“月儿,要先去定酒店吗?”毕竟月月至少要在岚市待到异能大赛开幕式,前后加起来有小半个月。
她微微歪头,手指绕到耳后,轻轻解开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薄纱从她脸上滑落,像风吹开了一层晨雾,露出了雾后隐藏的绝色风景。
她看起来比和我视频的时候还要美上几分,我目不转睛看了她好一会儿,被她迷得有点发懵,直到后车催促,才猛然惊醒。
除了这张能把人活活勾死的脸,她的肤色也好得惊人,是我最爱的奶白色。温润、细腻、隐隐透着血色。肤质如玉,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她安静地坐着,裙摆铺散在座椅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大家闺秀的乖巧模样,整个人像一尊精美的青花瓷器。
她侧过头,目光在车内缓缓移动,打量着这个小小空间。
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显示器的背景照片。娇滴滴的大美妞方若仙和贱兮兮笑着的我。
我暗叫不好。
果然,月月甜甜微笑的俏脸立即垮了下来。
微微上扬的嘴角像被戳了一下的含羞草,慢慢抿了起来。
眉眼间方才还洋溢着的柔软和羞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小情绪。
好像她小心翼翼的期待落了空,幻想的小气泡被戳破了。
她的粉唇张了又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几个浅浅的齿印。
她抬眸偷看了我好几眼。
那目光小心翼翼的,一触即离,然后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过了几秒,又偷偷转回来,再看一眼,停留的时间比方才长了一点点,然后又移开。
反复几次,像是在慢慢积攒勇气。
她正在把眼前的我和她心里的那个我做对比。
在网上,我是甜言蜜语逗她开心、给与她快乐、陪她聊到深夜的“弈”。
在她的想象里,“弈”应该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但现在,她坐进了这辆玫瑰金里,看到的却是我和另一个女孩子的亲密合照。
我瞥到了她的小动作。她又开始用手指绞流苏了,丝线在她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勒进指腹的肉里,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玫瑰金驶出临时停车场。
车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古琴声在流淌,叮叮咚咚,像雨打芭蕉。
“月儿,要先去定酒店吗?”我又问了一遍。
“我们学校舞蹈团已经订好了,星辉酒店。应该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她好像藏起了心事,若无其事地说。
星辉酒店我知道,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商业街边上。
“舞蹈团?一起住吗?那多不方便!”我嘟哝了一句。
月月和一群叽叽喳喳的舞蹈团女孩子挤在一起,晚上要查寝,白天要集体行动,去哪儿还要报备。
那我怎么和她单独相处?
“嗯,我和小梳住一个房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柔软。说到“小梳”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有明显的亲昵感,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然后她下意识又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