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在他的温柔进攻下,很快便意乱情迷,婉转娇吟。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背脊,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娘子里面……吸得为夫好紧……是不是早就想我肏这里了?”
“没……没有……嗯……轻……轻些……不……不行了……哈啊……”
慕雪仪孕中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过数十下抽送,花径便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脚趾紧紧蜷缩,竟是这幺快便泄了身。
苏锐感受着那阵阵紧缩,舒服得头皮发麻,却故意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埋在花穴的深处,坏心地问:“这就到了?娘子今日也太快了吧?”
慕雪仪高潮余韵未退,桃花眼中水光迷离,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瞪着他,羞恼道:“你……你明知故问……还不都是……嗯……你弄的……”
苏锐低笑,指尖捻住她胸前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扯:“告诉为夫,你喜不喜欢?”
慕雪仪被他扯得轻哼一声,潮红着脸扭过头去:“不……不喜欢……”
“哦?”苏锐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精准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可娘子这张小嘴,分明咬得为夫好紧。”
“啊——!”慕雪仪被他顶得浑身轻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娇声道:“你……你慢些……”
苏锐却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粗喘着在她耳边追问:“再说一遍,喜不喜欢?”
慕雪仪被他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间夹杂着细微呜咽:“不……不喜欢……嗯啊……轻点……”
见她不肯承认,苏锐倒也没有逼迫,一边保持着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一边俯首,含住了她胸前那被肏得开始乱晃的大奶,像是品尝绝世珍馐般,用舌尖绕着那早被吸肿的乳头画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动。
“哼嗯……别……别吸得那幺用力……”
慕雪仪敏感地扭动着腰肢,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身持续不断被肏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情欲的高涨,她清晰地感到胸前那对饱胀的丰盈内部,正传来一阵阵温热而急促的涌动,那是乳汁正在被迅速酝酿、积蓄,急于寻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苏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这微妙的变化,吮吸的力道与节奏陡然一变,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舐,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深深嘬饮——
果然,一股温热而腥甜的乳汁,远比先前浓郁醇厚,瞬间涌入了他的口腔。
不同于之前仅有稀薄的初乳,如今这奶量显然充沛了许多。
他只是稍稍用力,那丰沛的奶水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汩汩而出,迅速充盈了他的整个味蕾。
苏锐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吮吸的力道不由得变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将这对巨乳里面的甘甜,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然而,正如慕雪仪曾询问过的门内女医修所言,她的乳腺天生就异常通畅,加之这对奶儿又是如此硕大饱满,沉甸甸得连他一只大手都难以完全掌控。
她这具身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奶牛体质,对男人而言,无疑是世间最极品的恩物与玩物!
“啊……你……你轻点吸……”
慕雪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纤指插入他的发间,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
苏锐用力嘬吸着甘美的乳汁,腰胯的动作依旧未停,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花径内持续着缓慢而深重的抽送,这前后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她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不行了……哈啊……又要……又要丢了……呜……”
她摇着头,长发铺散在月白的纱裙上,眼神迷离失焦,花穴内媚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苏锐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吮,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暂时停下了抽插,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擡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乳白色的奶渍,看着身下这具因高潮而微微颤抖、布满红晕的绝美胴体,眼中欲火更炽。
“这幺快又泄了?” 他低笑着,拇指揩去嘴角的奶渍,又故意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看着那一点粉嫩在浊白的液体衬托下更显淫靡:“看来娘子的身子,是离不得为夫的疼爱了。”
慕雪仪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力地瞪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
苏锐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缓缓退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在她迷蒙的目光中,手指抵上了那枚紧致收缩的后庭菊蕊。
“前面对孩儿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既然娘子已经舒服了两次,接下来……该用后面好好伺候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