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最多,也不过在下界,也就是我们这里停留百年。”
“可每一次有仙人突破,天地之力便会稀薄几分,直至最后,突破仙人已经并不能单纯的依靠天赋,还要与气运绑定。”
“若万民所向,功德圆满,也并非没有可能,证道飞升。”
“想走这一条路,实在是太难。”
“尤其是当仙人离去,修士归隐,人间,便有了自己的规则。”
“从家族,到国家,没有了仙人的干扰,人们自己演化,发展。”
“原本……应当是这样才对。”
“可妖族并不死心,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使用了什幺方法,但是想来……应该也是赌上了整整一族的气运。”
“三百年前,确切来说,是二百八十年前,正道八宗主力尽出,迎战妖皇。”
“那年,我三十岁,已经是大乘后期圆满。”
!!!
听到这里,凌墨雪瞪大了眼睛。
程玉洁看着徒弟的表情,笑了笑。
“怎幺,很意外吗?”
“不……那个……我……倒也不是……只是……”
凌墨雪有些暗戳戳的心惊,不过三十,大乘后期圆满,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她一路修行,自然是知道,自己灵丹境突破到灵魄境,实属是在战斗中感悟颇深,因此才能有如此速度。
而师父……
似乎是看出了徒弟的惊诧,程玉洁微微勾起嘴角。
“倒也不必惊讶,天剑阁功法虽中正平和,但当时妖魔横行,邪祟祸乱世间,我随师父下山历练,一路上镇压无数妖邪,死在我手中的魔教教徒,祸乱人间的妖族,数不胜数。”
“虽说凶险,但也境界提升颇为迅速。”
凌墨雪沉吟了片刻,擡头看向师父。
“师父……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是十六岁才开始修行吧?”
程玉洁颔首。
“不错,当年师父找到我的时候,我父母死于邪祟手中,师父说我是天生的剑体,因此哪怕我已经年满十六,依旧执意要带我修行。”
“……”
原来一比较,师父才是正真的天纵奇才……
凌墨雪有些受到了打击,于是岔开话题。
“说回来,师父……你说妖皇要绑定气运才能登仙……那为何……你不用绑定气运呢?”
程玉洁眼神黯淡了下来,继续为徒弟讲述往事。
“那年,妖皇出山,证道妖仙。”
“正道八宗竟无一人是敌手,我与师父联手,也奈何不了那妖皇半分。”
“情急之下,八宗宗主选择以身祭天,血祭封灵大阵,这才将妖皇封印。”
“而妖皇败退之后,群妖无首,也只能退散,静候妖皇出世。”
“当年妖皇虽未能屠戮人间,然而其妖气冲天,在各地都引发异变,天灾妖祸频发。”
“因此,也为天道所不喜,自妖皇之后,下界再无人可证得仙人境,飞升,成为了奢望。”
听完这些,凌墨雪红唇微启,却不知道该说什幺。
当年的战事,得何等惨烈,才让师父如此念念不忘?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师父……你刚刚说,自妖皇之后,便不能证道仙人了,可为什幺你……”
凌墨雪有些不解,为何师父的言语中自相矛盾?
程玉洁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刚刚说,妖皇证道,引得天地不喜,所以,从此之后,天道不允许再有以往那种无拘无束的仙人了,对吧?”
“是……”
“可若是……仙人也不过是他人囚奴呢?”
!!!
凌墨雪瞳孔微缩,虽后似乎是想到了什幺。
“该……该不会……御仙决……”
程玉洁点了点头。
“不错,御仙决……就是这样的功法。”
“甚至说……御仙决,是当下风险最低的成仙功法……”
“只要你能放下高高在上的尊严……便能成仙……”
凌墨雪喉咙滚了滚,随后便看到,师父的面颊染上了一抹红晕。
“墨雪……你想看看……被天道束缚的剑仙子嘛……”
“……”
她很想说不想,但是又想起了那天月光照耀下,师父如羊脂般白嫩的身子。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她已经看到,师父伸手,解开身上的衣扣。
繁重的衣服被她一层层褪去,就如同绝美的花朵,张开花瓣,展现花蕊。
终于,当最后一层衣物滑落的时候,凌墨雪终于见到了,正真的剑仙子。
而这一刻,除了妖艳之外,凌墨雪感受到的……还有心疼……
脖颈,手腕,脚腕,都被带上了金色的圆环。
还不仅仅如此,就连女儿家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