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盯着我看。浴室的门半开,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盖过了村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李大华抽着烟,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浴室门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阴茎已经彻底软下,耷拉在毛发间,像一截疲惫的肉条。他咧嘴笑了笑,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肥肉颤动了几下。他起身,套上一条宽松的内裤,内裤的边缘被他的肚腩压得有些变形。
两人都是顺德村的干部,李大华是村民委员会主任,现年40岁,而李美凤是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现年37岁。
顺德村是花都市cbd核心区域的城中村,全村的生产用地,包括林地和鱼塘都在几年前已经被政府征用。大部分村民得到补偿款后,都在村里新建了房,当时整个村大规模建设,不少村民都建了四五层楼。李大华家建了五层,李美凤家也有了三层。
由于地处cbd核心区域,握手楼林立的顺德村逐渐被周围的高楼大厦所包围。村落的改造已不可避免。由于行情不断看涨,村里宅基地的价格也水涨船高。之后村里就不准再建房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瓷砖墙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花洒喷出的温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李美凤的身体,冲散了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黏腻。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感受着温水带来的舒适。她的身材在水光的映衬下更显柔润,腰腹间的赘肉被水流抚过,微微颤动,像是被揉捏过的软脂。她的胸脯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晃动,乳晕在湿气中显得更深,乳头被水流刺激得微微翘起,像是还残留着刚才欢愉的敏感。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胸脯,触碰到乳头时,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回忆起了刚才的激烈。
她闭眼仰头迎向水流,喉间不自觉地溢出轻喘,腿间残留的酸胀感让她回想起方才被填满的滋味。李大华的动作总是带着一股粗野的力道,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揉捏时,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物件,既用力又小心。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湿热而急切,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他的阴茎进入她时,粗壮而滚烫,填满了她的空虚,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呻吟。她喜欢这种被占据的感觉,尽管他的体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彻底拥有的快感,总是让她一次次沉沦。
她低头,看着水流从腿间淌下。她的私处依旧泛着淡淡的红肿,阴唇饱满而湿润,内里的黏膜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褶边。修剪整齐的阴毛间,指尖陷入仍微微开合的穴口,带出半透明的牵丝,她拨开阴唇,清洗着残留的黏液和李大华留下的白浊液体。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滑过时,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像是触碰到了还未消退的余韵。她咬了咬下唇,呼吸微微加快,指尖在私处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清洗完毕,李美凤关掉花洒,拿起一条白色浴巾裹住身体,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她的臀部,露出大腿的曲线。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然妩媚的脸庞。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更显深刻,嘴唇却红润饱满,像是被欲望滋润过的果实。她抹了点护肤霜,涂在脸上和脖颈,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抚慰自己的身体。
她回到卧室时,李大华已经抽完了第二根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斜靠在床头,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露出半截毛发浓密的腹股沟。
“洗得挺快啊,这奶子这屁股,啧啧。”李大华挑了挑眉,抬头看了李美凤一眼,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间游走。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浴巾微微敞开,露出胸口的一片白皙。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开始吹干头发,嗡嗡的噪音在房间里回荡。“少贫嘴,大华。你那张嘴,哄小姑娘还差不多。”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透着一丝媚意,像是习惯了这种半真半假的调情。
李大华嘿嘿一笑,伸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他掌心微微变形。“小姑娘哪有你这味儿?她们那细胳膊细腿的,哪经得住我这老炮儿折腾?”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回味着刚才的激烈。
李美凤拍开他的手,嗔道:“得了吧,刚才还没闹够?抽你的烟去,别老动手动脚的。”她关掉吹风机,侧过身,目光落在李大华的脸上。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额头和眼角刻着岁月的沟壑,胡茬密密麻麻地冒出,透着一股粗犷的男人味。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像只老狐狸,随时算计着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远处村外传来的车流声,隐约穿过握手楼的缝隙飘进来。2000年初的顺德村,早已不是那个鱼塘林立的乡野之地。几年前的征地热潮,让村里家家户户盖起了四五层楼,靠租金吃得盆满钵满。可如今,cbd区的高楼大厦像怪兽一样,把村子团团围住,宅基地的价格炒得比天高,村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拆迁的躁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大华掐灭了烟头,语气变得低沉:“美凤,村里的事,你听说了吧?”
李美凤的动作一顿,吹风机被她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