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在我内心疯狂交织。我鄙视着这种被操控的感觉,鄙视着那个躲在暗处的影子主人,更鄙视着对这种感觉产生反应的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着狂跳的心臟。我缓缓走出公厕,之后的每一步都像走在悬崖边缘。
我紧张的走向公园门口,双手反铐在背后,外套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春光。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却能感觉到那些好奇、探究、甚至带有一丝淫邪的视线,像无数隻无形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那些目光,有来自公园里閒晃的无业游民,有下班后疲惫不堪的工人,有成群、眼神轻浮的青少年。他们平日里连仰视我的资格都没有,此刻却能肆无忌惮地用他们那骯脏、贪婪的目光,一寸寸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我感到无比的噁心与屈辱,彷佛被他们粗鄙的目光玷污。
站在公园门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场漫长的凌迟。我不知道影子主人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也不知道他会是谁。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还是眼神浑浊的醉汉,都让我心头一紧。是他吗?是他要对我说出那句「你这个母狗」吗?那种未知的恐惧与等待的煎熬,比任何实质的惩罚都来得更加残酷。我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那双贪婪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就在这时,一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腐败食物的恶臭扑面而来,让我几乎要窒息。一个挺着啤酒肚、头髮稀疏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烟,一脸猥琐地朝我走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特别是在我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丰盈上停留。
他那张开的嘴巴,露出一口黄牙,伴随着浓烈的口臭,低声说道:
「嘿,小妞,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呢?要不要大叔陪妳玩玩啊?」
「滚开!你这种骯脏的蛆虫,也配碰我?」
我强忍着胃部那股疯狂翻涌的反胃感,那股从喉头直衝而上的酸涩,几乎要将我吞噬。阴冷的夜风中,我拼命高高仰起那颗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头颅,试图以李家千金的傲慢与威严,筑起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从牙缝里,我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几个冰冷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刀尖般刺向对方,却也同时割裂着我内心的脆弱。然而,我那沙哑且带着一丝微弱颤抖的尾音,却彻彻底底出卖了我内心深处那近乎没顶的恐慌与紧张。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一步地崩溃了。
眼前这人,身上那股混杂着廉价劣质烟草与隔夜高粱酒的浓烈口臭,正毫无顾忌地铺天盖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我双手被死死反靠在身后,手腕上的钢製手铐稍微一动就会勒进皮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像烙铁般灼烧着我的肌肤。这件薄薄的外套拉炼拉得很低,夜风每一次吹过,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刮擦我赤裸的双乳,那种冰冷的摩擦感,让我的乳尖在寒冷与极度的惊恐中病态地挺立着,敏感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彷佛两颗无助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老天,这里是市中心的公共公园!随时可能走过任何一个认识我、或者平日里仰望我的名流!如果被他们看见李家的李春美此时居然几乎一丝不挂、双手反铐地站在这里被一个底层的无赖调戏……那种社会性死亡的绝望,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心臟,让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短促、困难。我宁愿肉体被撕裂,也不愿我的高贵形象被玷污。
「哟,大小姐脾气还挺大?装什么清高呢?我在这慢慢欣赏你能怎么的?」那无赖的淫笑刺耳地钻入我的耳膜,他那双黏腻、布满血丝的眼神,像两条毒蛇般在我胸口与赤裸的大腿上肆意游走,揉捏检视。
他粗鄙的言语,像一盆盆脏水,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我引以为傲的尊严上:「妳看看妳现在这副德性,手都被人铐起来了,身上连件内衣都没穿,站在这大冷天的公园门口,还不是眼巴巴等着男人来操的发情母狗?等会老子就把妳拉进树丛里,看妳还能不能叫得这么大声!」
不要……别碰我!我在内心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自私的本能让我想立刻逃离这个骯脏的地方,可被禁锢的身体却连挪动一步都办不到。我的肉穴深处,因为这极度的羞辱与恐惧,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丝冰冷的湿意。
「大叔,这么晚了还在这里骚扰人家小姑娘,不太好吧?」
就在我内心的防线即将被这股无处可逃的屈辱感彻底逼得崩溃时,一道清朗、甚至带着几分稚嫩与正气的声音,突然突兀地划破了死寂的夜色。
一个身穿公园物业夜间巡逻制服的年轻保全,手里拿着防暴手电筒与黑色的巡逻警棍,沉着脸停在我们身旁。他长得十分清秀,高高瘦瘦的,肩膀上那枚廉价的塑胶胸章,象征着这座公园里最底层、最微不足道的秩序。中年大叔被那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直直地照射着眼睛,虽然满脸不甘地咬了摆手,但终究还是畏惧对方身上的保全制服与警棍,只能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