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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金的彻底沦陷 41 羞耻的拘束散步(4 / 9)

道很大,每一次按压,都隔着单薄的订製布料,粗暴地揉挤着我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腰肉。

接着,那隻大手带着粗糙的颗粒感,若有似无地顺着我的肋骨向上游移。

「领口歪了。」他的声音低沈,手指在擦拭我锁骨上的灰尘时,那粗厚的指节故意地、重重地陷进了我刻意敞开的衬衫领口。

「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一僵。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指甲边缘恶意地蹭过我那对挺拔丰满的乳肉边缘,深邃的乳沟透出刺骨的凉意,乳尖却在这种似有似无的触碰下,在内衣里狠狠挺立。

我想喝斥他,想叫他放开那隻脏手,可一对上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我的喉咙就像被水泥堵住了一样。我不能叫,如果我大喊,门外随时走过的学生就会看到他们高贵的会长,现在正双手反铐、挺着胸部被一个死肥仔肆意揉捏。

看着我屈辱地闭上嘴,他缓缓蹲下身子,那硕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的双腿。

「裙子也乱了。」

他粗鲁地抓往我那条窄裙的后摆,用力往下一扯。在抚平布料的过程中,他那肥厚的手掌完全没有避讳,大面积地隔着薄薄的黑色透肤丝袜,沉沉地贴在我丰腴柔软的臀瓣上。他甚至故意在肉最厚的地方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订製布料下,那两瓣肉团因为恐惧与肉体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随后,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外侧滑向内侧。那带着薄茧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在我刚刚摔在地上、早已湿透的私密处外缘轻轻一拨。丝袜与内裤布料干擦过极度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羞耻得死死咬住下唇,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不是在整理衣服,这是明目张胆的凌辱。可残酷的现实是——我双手被反铐,我连遮挡自己裙底的基本能力都没有。无论他的手摸到哪里、掐得有多深,我都只能挺着承接。这种物理上被彻底剥夺反抗权的绝望感,一寸寸渗入我的骨髓。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掠过我,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精緻的红色红木公事包上。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脑瞬间一片煞车般的惨白。等等会议要用的裁撤公文就在包里。而我一转身,被手铐反锁在身后的双手,根本无法用手指去勾起公事包的提把。我僵在原地,尊严再度被物理现实抽了一记耳光。

死肥仔走上前,轻巧地越过我的肩膀,伸手提起了那个昂贵的公事包,同时拿起了桌上的社团搬迁公文。

「会长,妳这样……是没办法自己走回新大楼的。」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报告书,「我帮妳拿吧。」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我最敏感的防线。我无法接受被一个底层人如此「体贴」,更无法接受他用这种施舍般的口吻,轻易看穿了我的无能。内心的惊恐瞬间转化为暴怒,为了夺回精神上的主导权,我强行昂起头,将这份体贴粗暴地扭曲成我的特权。

「谁准你擅自碰本会长的包?拿好!」

我冷笑着,强行拔高语调,用李氏千金那近乎尖锐且高傲的公务口吻喝斥:「你的违规情节严重,现在拿着公文和公事包,跟我回行政大楼接受惩处!在拿到钥匙前,你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

面对我强撑出来的女王威严,死肥仔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被震慑的慌乱。他只是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笑意,随后微微低头,顺从地应了一声:

「遵命,会长大人。」

他提着我的包,抱着文件,极其规矩地退到了我身后半步。

很好,这很合理。在外面那些人眼里,他只是个帮本会长提包包的卑微罪犯。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那因反铐而过度绷紧的胸膛,挪动着那双在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湿热与麻痒的双腿,僵硬地迈出了社办的大门,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边缘的剃刀上。

这栋被学校遗弃的旧教学大楼,长廊空旷、阴暗,空气中游离着混杂了霉菌与腐朽的黏稠气息。这里平时死寂得像一座坟墓,而此时,这座坟墓里只剩下两种声音——我尖头高跟鞋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击出的锐利叩、叩声,以及,死死寄生在我腰际后方,随着我每一次迈步必然清脆响起的咔哒、沙啦。

那是钛合金手铐互相咬合、摩擦的金属啼鸣。那声音在空洞的长廊上被迴音放大了无数倍,听在我耳中,简直像是某种公开处刑前的倒数鸣钟。

那个死肥仔提着我那几十万的昂贵红木公事包,怀里抱着厚厚一迭社团搬迁确认书,极其规矩地落后我半步。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大喘气都没有。 那双沉重的皮鞋声沉闷而稳定地踩在我身后的阴影里,与那串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他的沉默就像是某种黏稠的无声呼吸,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我的理智。我拼命绷紧双臂的肌肉,试图用一种近乎扭曲的、夹紧后背的僵硬姿势去固定住手腕上的枷锁,好让那该死的声音能小一些。

然而,这种被迫极度挺胸、沉肩的姿态,非但没有让我夺回女王的威严,反而让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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