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的白瓷砖墙壁之间迴盪。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这不是今天下午那种因为肌肉疲劳造成的无力感,而是一种从脊髓层面开始的、自主神经系统主导的、全身性的肌肉张力下降。她的股四头肌和臀肌开始不自主地放鬆,膝关节的稳定性下降,身体的重心开始往下移。她的左手从阴户的位置移开,改为撑在洗脸台的边缘上,手指扣着陶瓷的边缘,指甲在白色的釉面上留下浅浅的、湿润的指痕。
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移动。
不是那种刻意的、有意识的移动,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射性的、像是呼吸和心跳一样不受意识控制的节律性运动。她的骨盆往前倾,然后往后收,再往前倾,再往后收——频率大约和她的手指移动的速度同步,每秒两次左右的来回。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和阴蒂周围的组织被反覆地拉伸和放鬆,每一波拉伸都会在会阴部的神经末梢中产生一阵阵的快感讯号,那些讯号沿着神经纤维往上传导,在脊髓的层面和其他感觉输入(温度、压力、本体感觉)进行整合,然后继续往上,经过脑干、经过丘脑,最后到达大脑皮质。
她的脑子里开始出现画面。
不是记忆——记忆是过去的、具体的、有时间和地点标籤的——而是想像。她想着江凛的脸、他的手、他的声音、他的身体。她想着他的腹肌——那六块被皮肤紧紧包裹着的、像是雕刻出来般的肌肉块,在日光灯下的阴影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她想着他的阴茎——那根二十公分的、粗大的、在她体内不断膨胀和跳动的东西,龟头的边缘在她阴道内壁的某个位置上反覆摩擦,那种摩擦感在她的大脑中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空间定位精确的痕迹。
她想着他的声音——那种低沉的、平静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刻也不会失控的声音。他在她耳边说「妳好紧」的时候,声带振动的频率大概在一百赫兹左右,那个低频的声波经过她的耳膜、听小骨、耳蜗,转换成电讯号之后传递到大脑的听觉皮质,然后被送到杏仁核和情绪相关的脑区进行处理,最终被标记为「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极具吸引力的声音」。
她的手指速度达到了每秒三圈。
她的阴蒂头现在完全肿胀了,从包皮底下完全突出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在沐浴露泡沫的润滑下闪着水光。她的手指每画一个圈,阴蒂头就会被往下压一点点,然后在手指离开的瞬间弹回来,这种反覆的机械刺激让阴蒂内的勃起组织(海绵体)的充血程度越来越高,血流量从平时的每分钟零点五毫升左右提升到了每分钟大约五毫升——增加了十倍。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
不是那种剧烈的、阵发性的收缩,而是那种持续性的、基础张力逐渐升高的收缩。她的骨盆底肌群——耻骨尾骨肌、髂骨尾骨肌、坐骨尾骨肌——开始以每分钟大约三十次的频率进行微细的、节律性的收缩和放鬆。这些收缩的幅度很小,大概只改变了阴道内径的百分之五左右,但在她的主观感受中,那种收缩的感觉非常明显——像是有一隻无形的手在她的体内慢慢地握紧、放鬆、再握紧、再放鬆。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疲劳造成的颤抖,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自主神经系统的阈值即将被突破的前兆。她的交感神经系统的活性已经达到了平时的三倍左右,肾上腺素和正肾上腺素的浓度在血液中快速上升,心臟的每分钟输出量从平时的五公升左右提升到了大约八公升,血压从一百一十/七十毫米汞柱提升到了一百三十五/八十五毫米汞柱。
她快要高潮了。
但她停下来了。
她把手指从阴蒂上移开,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额头和胸口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胸口在快速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和锁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浮现和消失。
她为什么停下来?
因为她不想。
不是不想高潮——她的身体非常想,想得发抖、想得发烫、想得阴道在不断地收缩和痉挛——而是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用这种方式达到高潮。她想让江凛来做这件事。她想让他的手指——那些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比她长了两公分的手指——来碰触她、来抚摸她、来把她推到那个崩溃的边缘然后让她坠落。
她想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她想感受他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射精的整个过程。她想让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让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她想在被他填满的状态下达到高潮——不是用她自己的手指,而是用他的身体。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
毛巾是浅粉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花——那是她在家政课上自己绣的,针脚不整齐,花瓣的大小也不一致,但她妈妈一直没有把它换掉,用了大概两年多了。毛巾的纤维摩擦皮肤的感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