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领带落在他的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不松不紧。
世界彻底黑了。
“还有别的要求吗?”
莱文的声音近在耳边,很低,“我想尊重你。”
“别亲我的嘴。”
池元说,“也……别叫我的名字。”
莱文顿了顿:“好。”
那双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很慢,很稳,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像在拆一件很贵重的礼物。
衬衫滑下肩膀,皮带被抽出来,裤子落到脚踝。
他光着站在一片漆黑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空气的凉,和那双手。
那双手不是江先生的。
比江先生的瘦,指节更长,手心更凉,没有虎口那层茧。
它们从他的锁骨摸下去,摸过胸口,捏住乳尖的时候,池元整个人一抖。
“很敏感。”
莱文低声说。
池元咬住了嘴唇。
他被带到床上,仰面躺下。
莱文的嘴落在他的脖子上,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口,舌头卷着他的乳尖吮,吮得他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
他想躲,可他答应了,他不能躲。
那张嘴一路往下亲,亲过小腹,亲到大腿内侧,然后含住了他。
池元猛地抓紧了床单。
不对。
不对。
这不是江先生的嘴。
江先生的嘴唇更薄,舌头更热,江先生含他的时候会抬眼看他,会在他快射的时候故意停一下。
这个人含得很好,很熟练,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往深里吞,可是不对。
可他硬了。
他的身体不管对不对。
被这么含着,被舌头这么舔着,它就硬了,硬得发疼,铃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全被那张嘴吸走了。
羞耻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可底下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烫。
他闭着被蒙住的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这是江先生让我来的。
这是为江先生做的。
莱文没有让他射。
在他快到的时候松了口,手指沾着润滑探到了后面。
池元听见撕开包装的声音,是套。
手指进来了。
很耐心,很细致,一点一点地扩,找到了那一处,轻轻一按。
池元的腰狠狠一弹,咬着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声音咽了回去。
他不想叫。
叫出来,就好像他是情愿的。
可莱文又按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腿在发抖,脚趾蜷起来,后面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吸着那几根手指,吸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放松。”
莱文说,“我不会弄疼你。”
然后是更粗的东西,抵住了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凉的,滑的,慢慢地顶进来。
池元的手指把床单抠出了一个洞。
不一样。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进来的角度都不一样。
江先生进来的时候是烫的,是皮贴着皮的,进到底的时候会停一下,低头亲他。
这个人也停了一下,可他没有亲他,因为他说了不许。
池元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
黑暗里,他拼命去想江先生的脸,想江先生落地窗前掐着他的腰说“想了一晚上”
,想江先生在料理台前跪下去,想江先生说“甜的”
。
想着想着,身上的人就动了起来。
莱文很会。
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处,碾得池元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那根东西比江先生的细一点,进得没有江先生深,可角度刁,每次顶进来都正正好好地擦着那个地方。
他前面那根被晾在空气里,一下都没碰,却硬得一跳一跳,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的身体在发烫,在发软,在往上迎。
他恨死了这具身体。
“嗯……”
一声还是漏出来了。
很轻,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他马上又咬住,咬到嘴唇破了,尝到一点血腥味。
莱文似乎察觉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你可以叫出来。”
他说。
池元摇头。
他不能叫。
他只在江先生身底下叫过。
那是江先生的。
最后他是被操射的。
前面什么都没碰,被顶着那一处一下一下地磨出来,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射得浑身发抖。
他射的时候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出,只有眼泪从领带底下流出来,流进了鬓角里。
莱文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