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坐在他坚硬的手臂上,一看地面那么远,仿佛回到了儿童时期被大人抱着的感觉,她登时就红了脸,手臂也下意识搂住他。
十九岁的少年高壮得令人发指,呼吸也烫得人都要融化了。
她还穿着短裤,他那两条手臂就像加热管似的,把刚才在外面淋的水汽给蒸发了。
外面是倾盆大雨,屋里是不断升温的空气。
哈兰德人高马大往沙发上一坐,抱她就跟抱毛绒玩偶似的,放倒的速度快到她有些晕眩。
他那手,是浓浓遇到第一个能把她扣在手掌心里的包主的。
他亲着亲着,手臂一抬,停下来看过去,随即脑袋也跟着一转。
“唔——”
浓浓随着短促叹气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仰了下,垂眼便看到他那头毛茸茸的金发脑袋。
他平时用吸管能一口气喝光500毫升的水,现在他完全沉浸式的专注
浓浓好不容易呼吸过来,闭上嘴咽了咽,身子滑落下去,她整个人被困在沙发角度。
哈兰德站起来也就一秒,下一刻双膝撑在她两边。
她不是会讲脏话的人,但要是遇到了坏人又或者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她会说。
z国有一款酒很特别。
一整颗梨子泡在酒瓶里。
当时就有很多人在吵,有的说是先放梨后封底,有的说是梨子还很小的时候就把空酒瓶套上去,有的说梨是假的。
浓浓觉得梨是硬生生从瓶口挤进去的,她亲眼看到那颗比瓶口大了几倍的梨塞进去后还保持原状,在酒瓶底摇摇晃晃。
当一个195公分的大个子用百米十秒的距离朝人冲过来,那种视觉冲击不亚于迎面撞上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再被两粒车轮碾过。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不管在哪个国家,前凸后翘身材都是通杀的。
娇小可爱往往给人清纯像妹妹一样的无害感,让人有强烈想保护的冲动,而深深的事业线则是直观成熟的符号。
这种清纯性感的反差,于男人来言是致命的。
哈兰德不仅会喜欢,而且陷得非常深。
这种喜欢夹杂着对娇小的怜爱,对魔鬼身材的迷恋,以及对异域神秘文化的好奇。
神秘是真的神秘。
“你……嘶……”
哈兰德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呼吸带上了脑子过载而产生的颤音。
他动不了了,他长大了之后就没有遇到能让他动不了的对手,她是第一个。
而此时的浓浓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科技电影里的机器人被逼上绝路会本能地开启了自卫与绞杀机制。
哈兰德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个活过来的机器,死死地困着他,还不停地将空间变小。
在挪威的约会文化中,有一个著名的现象叫先睡觉,再恋爱。
先确认彼此是否契合,然后再开始像朋友一样清醒地约会,了解彼此的灵魂。
但哈兰德脑子里没有契合这个词,就像踢球那样,看到破绽,看准球门,然后带球冲过去就对了。
放假四周,他没回家是想在奥地利熟悉当地环境的,这会学歪了,一头扎进了神秘博大的z国文化里。
只要在家里,浓浓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
她在刷牙,一抬头就能撞进一个结实宽大的胸膛里。
他会从身后把下巴搁在浓浓的肩膀上,一只就能环着她腰的手臂还绰绰有余,两只一起捆着她,赶都赶不走。
去外面玩,再遇到任何试图跟她搭讪的男人或者偷看她的,哈兰德不再只是生闷气了。
他直接把人夹起,带走。
上一秒还在悠哉悠哉逛街的浓浓,常常下一秒就脚离地飞起来,“你干什么!”
“有危险。”
哈兰德把她夹在胳膊肘下面,踩着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
做为人群中最显眼的崽,当地的媒体拍到他不要太容易了。
别人被记者曝光的恋情照片要么是手拉手,要么是抱在一起,浓浓是被他当皮包,当橄榄球一样夹在腋下那样狼狈地上了新闻。
“啊——”
她看到新闻气得尖叫起来。
始作俑者哈兰德在一旁不仅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看着照片里浓浓那张因为震惊而有些失焦的抓拍,笑得肆无忌惮,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滚来滚去。
浓浓转身就骑上去,把他当马儿,手当马鞭,拍他屁股,“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响起来。
她使了十成十的力气,可哈兰德那经过科学训练的顶级臀腿肌肉硬得像防弹墙,这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先别打!
你等等!”
哈兰德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有些急促地喊了一声。
浓浓手上的动作下意识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