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雨幕,刺耳又癫狂,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店里的平静。
“哐当——”
饭店玻璃门被人狠狠撞开,冷风裹着雨水劈头灌进屋里。
一道赤身裸体、满身肥膘的身影跌撞着冲了进来,浑身糊满泥浆雨水,一身松垮赘肉随着狂奔的动作不住晃荡、颤悠。
他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疯癫的呢喃:“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整个人失了神智般在店里横冲直撞,桌椅板凳被撞得七零八落、哐哐乱响。
老板慌忙从柜台后冲上来想拦,却被那男人随手一把掀翻在地。
他自己也脚步踉跄,重重摔砸在地板上,满身肥肉跟着剧烈震颤,模样狼狈又怪异。
待看清那张脸的刹那,肖刚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僵死,整个人如遭雷击。
心口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骤然紧缩,心跳轰然狂跳,瞬间压过了窗外所有的雷雨声。
竟然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唐校长!
他还在地板上徒劳挣扎,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却又裹着深入骨髓的惊恐。
眼睛死死盯着店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嘴里依旧反复念叨着:“你别过来……别……”
肖刚顺着他的视线猛地转头,窗外暴雨依旧如注,豆大的雨珠疯狂砸在玻璃窗上,溅起层层水雾。
模糊的玻璃上,赫然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是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立在雨幕里,与店内混乱癫狂的唐校长的不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心头猛地一紧,肖刚的指尖微微发颤,那双眼眸竟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不等他凝神细想,雨幕猛地一晃,女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玻璃窗上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滑落,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暴雨催生的幻觉。
另一边,饭店老板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依旧疯癫乱扭的男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
他一边慌忙按着号码,一边絮絮叨叨地焦急念叨:“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喂……警察吗?快来!我店里闯进来一个疯子,还把我推倒了,………”
肖刚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翻涌的疑惑,目光重新锁定在唐校长身上,面对这个侵犯他妻子、毁了家庭的禽兽!
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触到几根独立包装的克氏针。
他微微侧头,“帮我挡住老板”。
吕辰虽有疑惑,但见肖刚神色凝重,没有多问,快步上前,拦住想要靠近观察的老板,低声解释:“老板,我朋友是医生,你别靠近,当心他伤人!”
老板本就心有余悸,顿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挪到店门口,远远远盯着地上的男人,攥着手机,嘴里不停唠叨着:“这疯子……警察怎么还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肖刚对老板的嘀咕充耳不闻,下颌线紧绷,缓缓挪到唐校长身边,眼底的凶光藏得极深,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压抑的怒火。
此时,唐校长的嘶吼声已经弱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癫,涣散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又像从混沌深渊里挣脱出来的碎片,转瞬即逝。
他肥厚的嘴角不时含糊地溢出几个字:“莫彤……放过我……对不……起……”。
肖刚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唐校长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莫彤,是谁?”
唐校长听到“莫彤”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了一瞬,嘴角抽搐着,像是想说什么,可话音刚到喉咙口,又被一阵混沌的恐惧淹没,嘴里再次念叨起“别……别跟着我……”。
肖刚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快速盖在唐校长赤裸的下半身,背对着店门口的老板,假装俯身查看他的状态,一只手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克氏针,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眼神变得愈发冷冽决绝。
唐校长涣散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荡,忽然落在肖刚紧绷的侧脸上,他浑身又是一僵,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清晰的清明,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喊道:“你……是你……孙可人的老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肖刚心底积压的怒火,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唐校长的嘴,与此同时,肖刚凭借着多年骨科医生练就的精准手法,右手指尖稳稳捏着克氏针,手腕快速发力,细针如一道寒芒,稳稳刺入大脑颞叶与小脑连接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唐校长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那疼痛深入骨髓、撕裂神经,伴随着剧烈的眩晕与意识崩塌,让他浑身肌肉疯狂痉挛,浑身的肥肉不住震颤。
吕辰侧身刻意挡在饭店老板面前,故意说道:“他情绪太激动,老板别过去,当心点啊”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肖刚没有停下动作,眼底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