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那声压不下去的哼。他步子一顿。药盒还在案上,他却先看人。
「你……发烧了?」
鱼想说话,开口却只剩气音。他伸手探她的额,掌心一贴上来,那点凉意便像水浇在火上。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脸,把烫热的皮肤往他手里送,身子也跟着贴过去。颈侧的汗沾上他的腕。
青年吸了一口气。
那一下贴得太实。她整个人软在他手臂上,腿根发颤,下身那点肿热隔着薄衣蹭到他腕侧。他本该抽手,却没有。
他把心一横。
昨夜二皇在楼上把人拆开又放还,楼下便传成「买得起老闆一夜」。青年听完,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不想这件事就这样没了——不想她身上只留下另一个人的痕迹,便连送药都变了意味。
至于药……两种本不该一齐用的伤药混在一处,会让人又热又软。这一节,他没说。
「先别动。」他声音发哑,把她放平,自己却已俯下来。床帐落下半幅,把午后的光隔成昏的。
鱼与平日截然不同。性冷感像被烧穿了一个洞,碰哪里都要。她急,手去解他的衣,腿已经缠上他的腰。青年却不让她快。他抓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吻先落在耳下,再沿着颈侧慢慢往下,每吻一下便停一停,等她自己把腰送上来。唇是热的,停的那一瞬更热。
「热就对了。」他在她锁骨上低声说,「你急,我偏要你更热。」
他的手很慢。从腰眼那些他上过药的地方重新抚过,指腹沾着剩余的膏,推开,按进皮肤里。鱼被那凉意激得一缩,随即又自己贴回去,口里断续地喊他,喊得又短又黏。药香混进汗里,清苦被体温化开。
青年这才解开自己。却不立刻进去。他把膏在掌心化开,抹上自己已经发硬的地方,一层薄薄的凉,裹着底下的热。然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摸上去。脉在他腕里跳,她摸得到。
「药在这里。」他说,额抵着她的额,「你要解热,就得用我。」
鱼眼神已经散了,却听懂了。她急得眼眶发红,自己抬腰去找,穴口又湿又肿,一碰上那层涂了药的硬热便绞着往里吞。青年却只让她含进一个头,便按住她的胯,不准再深。入口被撑开,凉和热挤在那一圈上,她脚趾都蜷起来。
「慢。」他喘着,却仍忍,「你昨日被人做到天亮。今日若还是那样,你会坏。」
鱼摇头,声音都碎了:「进来……热……你进来……」
他这才慢慢沉下去。
因为肿,进去的每一寸都被绞得极紧。药的凉与肉的热挤在一处,鱼仰起颈,叫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音。青年咬着牙,整根没入后并不抽送,只埋在最深处,让那层药膏融进她体内,用手去安抚她前方那粒小小的肉芽,绕着圈,极轻。圈一下,她便颤一下。
她急,他偏慢。
抽出时几乎全退,只留冠棱卡在穴口磨;再进时又慢到能数呼吸。每一下都擦过最浅那圈软肉,再抵到深处停住。鱼被这节奏逼得发狂,指甲掐进他背里,自己却只能一下一下地迎。床帐被他们的呼吸弄得微微动。
「看我。」他说。
她看。青年平日铁青的脸此刻全红了,眼神却亮得可怕。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点,又舔又吸,把那点薄乳吮得发颤。下身仍不加快,只一下比一下更准,专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去。汗从他额上滴到她锁骨,凉了一下,又热。
鱼的水比昨夜还多。湿声被放慢以后更清晰,一下、一下,填满整间房。她从前总能在情事里抽身旁观,这回却不行——热把神智烧薄了,只剩下要、要更深、要他不要停。肉芽在他指间跳,跳一下,穴里便绞一下。
青年终于开始动得密一些,却仍算不得狠。他托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自己仰躺,让她跨在上面。药膏已经大多融进她体内,剩下的全涂在两人相接的地方,又滑又亮。午后的光从帐缝里落在那一层上,亮得她不敢看,又看了。
「自己来。」他握着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药要吃进去。你动,我才给。」
鱼便自己动。又急又乱,没几下就被他掐住腰纠正节奏——起来时几乎要脱出,坐下时却要她整个人吞到底,停一停,再起。肉芽在两人小腹间被挤得又疼又爽,她低头去看,看见自己那点不健全的地方正可怜地吐着水,被他一次次吃进去。尾不在。短裙也不在。只剩这个姿势,像还在跳,又已经不是跳。
「不像老闆了。」青年忽然说,声音低得发颤,「这样……才像活人。」
鱼想骂,出口却是一声更软的叫。她伏到他胸口,由着他从下往上顶。青年终于不再那么忍,可仍不肯学二皇那样做到人碎。他只把她顶上一次高潮,等她绞紧、喷水、软倒,才深深埋进去,把热尽数送进她体内。她咬他的肩,咬得很轻,像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药与人一起进去。
鱼烧意未退,人却像被灌了一层凉。她瘫在他身上喘气,腿还在抖。青年亲她的髮际,手仍覆在她腰上,像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