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个医院的要求和合同细则林牧就听的昏昏欲睡开始走神，他从小就不喜欢上课，更何况这些东西比课本还枯燥。

王斌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直皱眉头，作为80后他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努力爬到这个位置的，天然就看不起林家这些投胎好的少爷公主们。

建邺是他经营多年的基本盘，就因为得罪了大小姐被革职导致前半生的努力付诸流水，要说王斌心里没怨气是不可能的。

但是人到了岁数明白才华重要，但是平台更重要，离开了耕耘多年的林氏去到其他医药公司重新开始他没有那个勇气。

而这几周在金城跑东跑西的经历让他看到了巨大的市场和商机，金城离杭城太远了，一旦做出一个大体量的公司完全可以游离于总公司外和林青霞谈条件，甚至有合适的机会可以掏空家底独立出去，所以林青霞不可能不派人来监管他，若林牧是个不管事的草包反倒是好事。

想到这王斌在心里冷笑，讲的便也更敷衍了，在底层摸打滚爬过的人最会看人下菜碟，原本林青霞的意思是让他带着林牧跑跑业务了解一下医药行业现状，也为以后的晋升管理层做准备。

但如果是哄少爷嘛，怎么能带人家吃苦呢，哄着他吃喝玩乐好了，装模作样的和林牧介绍完项目他便干脆找几个有意向合作医院的主任晚上组了个饭局。

伴随着理想的小曲，王斌这辆用于在金城跑业务的理想歪歪扭扭地停在了两个车位之间，当真是典型的理想车主。

饭局订在一家城市近郊的农家乐里，装潢都很朴素，打开菜单看却吓了林牧一跳，看似平平无奇的菜单价格都赶上市中心雅致的竹林小筑了。

“亏你还在粤省呆了那么久，人家粤菜讲究鸡有鸡味，鸭有鸭味，如果不是农村散养的走地鸡怎么来的鸡味？”

王斌显然不是第一次吃了，大手一挥就点了将近20道菜，外加8瓶茅台，医院的主任领导们陆陆续续到齐，虽然不是一个院的，但是行业就那么大互相都认识能寒暄上，反倒是看到林牧这么一个年轻人坐在主位上会下意识愣一下。

“这是林公子，林总的侄子。”

每逢这个时候王斌就会笑眯眯地介绍，这位置就是他让林牧坐的自然没安好心。

酒局上有诸多封建糟粕，林牧一个年轻人怎能理解，正常这个主位该由某个三甲医院最大的领导来坐，尤其这位领导还是北方人，就信这个，林牧坐这就约等于不懂事将他得罪了，后面要是去跑该医院的业务有的是罪受。

果然郑主任来的时候看到林牧坐在主位上便脸上表情不大好，他还没开口问王斌就主动过来告诉他这是林青霞的侄子，不太懂这些规矩，希望您不要太介意。

这话说完所有人便心照不宣等着看笑话了，就林牧还傻乎乎搁那炫花生米呢。

说实话这规矩他哪怕知道了也懒遵守，哪怕简秋宁都得屈尊叫他声小主人，这一桌医生算什么小卡拉米。

却不想听完王斌的解释，郑主任非但没生气还盯着林牧看了好一会问他父亲是不是叫林清野，林牧点头说是，老男人一下喜笑颜开，毫无芥蒂直接坐到林牧边上了，他也是杭大医科毕业的，林清野还是他师哥，读书的时候偶然在实验室辅导过他论文呢。

“他妈的医学界狗操的裙带关系。”

阴谋不成王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面上却是一副为林牧脱险的欣慰表情坐了下来。

吃饭不喝酒，等于白吃饭，可能是因为酒精中毒能够自救的原因，这帮医生喝起酒来最狠了，林牧这千杯不倒的酒量就是继承父亲的，甚至曾柔柔的父亲曾为民选消化内科的时候也是想着这么喝活不长，得知道怎么治。

酒过三巡，北大医的刘主任红着脸把筷子一撂：“一桌子大老爷们喝酒，寡淡！”

说着他摸出手机就拨号：“喂，小周啊，下班了没？没下班正好，过来陪领导们吃个饭……对，就现在。”

领导的语气不容商量，挂掉电话后还嘿嘿笑，怂恿边上市八院的熊主任：“都说你们市八院的妹子水灵，院里需要长脸的时候都看不到了？”

熊主任也醉了七分，被刘主任这么一激将拍着桌子就打电话了。

林牧边上的郑主任酒量还好，没醉，不过桌上氛围到了，他便也叫了个院里的姑娘。

“叫女生来干嘛？”

林牧不解地转头问王斌。

“这你就不懂了，领导吃饭叫女人那是规矩，你想想一群男人干喝多没劲啊，有个刚毕业的小美女陪着多有面啊，互相比娇比艳酒桌上的气氛就撑起来了。”

“可是喝这么凶的局也不适合女生来啊，再说了这些都是正经医生护士又不是陪酒女。”

“嘿嘿嘿。”

王斌也有些醉了，什么话都往外兜：“你懂个屁啊，就是喝的凶才要女人陪，最喜欢就是那种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嘿嘿，水灵漂亮听话，几杯酒下肚真有戏可做，卡到油就是赚到，就算不给上手，大不了下次不叫了，每年那么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