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绕上她的脚背。
又绕上她的脚踝。
一圈,又一圈。
将那玉足,紧紧地、密密地,缚在了鞋里。
那缎带缠得极紧,却偏生又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地,教她的脚,既动弹不得,又不至于难受。
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脚趾,因着这缠绕的束缚,愈发地、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穿好之后,琅翎扶着她,站了起来。
上官云曦只一站直,整个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细跟,逼得她必须挺起胸脯、翘起臀儿,方能勉强站稳。
她那本就惊人的身量,被这鞋一衬,愈发地高挑,愈发地,惊心动魄。
走两步。琅翎退后一步,抱臂看着她。
上官云曦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细跟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极清脆的响。
每一步,她都走得摇摇欲坠。
那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巍巍地晃着;那被薄纱裹着的臀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整个人,便如一根被风一吹,便要折的、艳丽的花茎。
主人……她委屈地唤道,这鞋,好难走……
难走,便对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恶劣,今日,你便穿着它,随我出去。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红晕。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儿?
后山。琅翎道,溪谷。
星轮峰后山,有一处极僻静的溪谷。
那谷,藏于两峰之间,少有人至。
谷中水汽氤氲,一年四季,都笼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
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过,溪水清冽见底。
溪畔,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红紫紫,开得正艳。
琅翎带着云曦,沿着那崎岖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云曦今日的装束,是琅翎亲手替她选的。
一袭清凉的薄纱,低领、露肩、开衩,将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没遮;腿上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裹得愈发地、惊心动魄;足上,便是那双新炼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漆黑的缎带间,若隐若现;头上,依旧压着一顶细纱斗笠,将那绝世的容颜,遮去了大半。
只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可那山道,却崎岖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湿滑。
那近一掌的细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云曦走得极艰难。
她被迫挺着胸、撅着臀,一颤一颤地,往那谷底挪。
那细纱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她到底不敢违了主人的意,只咬着唇,硬撑着,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云奴……云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着气,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这越往谷底走,云奴便越……越……
越什么?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低声道,……越难受。
琅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那斗笠之下,她的额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条长腿,在黑丝里,微微地、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她整个人,都似被什么蒸着。
那薄纱下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粉嫩嫩的潮红。
琅翎心下了然。
太阴癸水道体,愈近水,愈情动。
这溪谷水汽氤氲,正是她这具道体,最亲近的所在。她这一路走来,怕是从半山腰上,便已经,湿了。
难受?他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伸手,隔着那薄纱,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一触。
触手之处,一片湿热。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这溪谷僻静得很,无人会来。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没人瞧见。
他说着,也不管她,转身便继续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