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地盯着我,带着一丝炫耀,又带着一丝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孩子气的骄傲。
“姐姐突破了。”她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你不信?你摸摸看。”她说着,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隔着薄薄的素纱,掌心能感受到她丹田里那股稳定而温润的灵压,比之上次分别时,凝实了不止一筹。
“信。我信。”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姐姐天资聪颖,突破是迟早的事。”
她&ot;哼&ot;了一声,正要再说,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我的手骤然收紧,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定在我的丹田处。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更大的惊喜。
“你……你也筑基圆满了?”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臭弟弟,你这两日出去,到底得了什么奇遇,居然一下子从筑基后期蹦到了圆满?”
“出去办差,得了一场机缘。”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姐姐没有追问,只是转头朝母亲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娘!你听见没有,逸儿也筑基圆满了!我们两个,现在修为一样了!”
母亲已经走了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又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衣襟,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落花,可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微微一怔,母亲已经退了回去,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却仍笑着:“好孩子。你和你姐姐都筑基圆满了,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姐姐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踮起脚,却比母亲大胆得多,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她的舌尖还极轻极快地探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舔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退开,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娘亲了一个,我也亲一个。公平。”
母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在姐姐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你弟弟讨公平。”说着,她拉起姐姐的手,又拉起我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她的手心温热,姐姐的手心微凉,两人的手一左一右包着我的手,像是把我护在了最中间。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母亲柔声道,“逸儿奔波两日,先吃饭。今晚娘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庆贺你们姐弟俩双双突破。”
那顿晚饭吃得很是温馨。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不住地往我碗里夹,母亲则笑着给我和姐姐各盛了一碗乌鸡汤。
三人围坐在灯下,说了许多话,从宗门近况说到姐姐的剑诀进境,又说到我在苍云山脉的见闻。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分不出你我。
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安神香,是母亲白日里替我点的。
我推开窗,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灌进来,将一路的风尘都吹散了。
我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留一身中衣,坐在床边打坐,平复体内的离火真气。
戌时刚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窗口无声地跃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兰花香。
我抬头看去,正是柳绮梦。
她今夜没有穿那身月白常服,只裹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斗篷,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下巴。
她反手将窗户合上,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斗篷。
斗篷下,她什么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深蜜色的,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暗红的光,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而缓缓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挺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极轻地蜷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本宗主今夜前来,不走正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偷欢般的促狭。
她将脱下的斗篷折了折,塞进我的枕头底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做一件早已习惯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来,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躯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衣服藏你枕头底下了。”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本宗主今夜,要你带着本宗主出去。”
她

